阴狠,让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只是不知道王贺民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被动地跟随着,心里满是焦灼与不安。
进入了院落,只见王昱涵正带着一伙小工搭建着一个木头棚子。
他挽着袖口,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手上还沾着木屑与泥浆,正弯腰叮嘱小工们将棚梁对齐、立柱钉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不容懈怠的认真。
棚子虽尚显简陋,骨架却搭得规整,正前方悬挂的那块粗制牌匾,是用整块旧木板打磨而成,边缘还带着未修整的毛刺,匾额上“学堂”两个大字却笔力遒劲,墨迹虽新却透着沉稳,一笔一画都藏着王昱涵的期许,看来这就是他费心筹备的学堂了。
小工们皆是附近的农户,感念王昱涵愿为乡里子弟办学的心意,干活都格外卖力,有人扶着木柱,有人挥着榔头,各司其职,原本寂静的院落里满是敲打木头的声响。
王贺民忽然带着人闯了进来,脚步拖沓却透着蛮横,目光扫过院落里的景象。
王贺民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慢悠悠走上前,故意拖长了语调揶揄着说道:“呦呵,我当是谁在这忙前忙后呢,原来是王昱涵,王大公子啊,失敬失敬。”
王贺民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扬起,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小工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面露忌惮。
王昱涵一听这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浑身的力气瞬间僵住,直起身时眉头已拧成了疙瘩,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也浑然不觉。
他太清楚王贺民的性子,这人向来横行乡里、蛮不讲理,凡是他盯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王昱涵没有办法,只能先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王昱涵迈步上前,语气冷硬地问道:“王贺民,你来干什么?我在这里搭棚子盖学堂,一不占你家地,二不扰你家事,哪里碍着你了?”
说话时,他的双手不自觉攥紧,恨不得跟王贺民这个恶霸拼了,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抗拒。
王贺民嗤笑一声,目光在棚子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王昱涵紧绷的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说道:“嗯,你在这搭棚子盖学堂,倒确实碍不着我的事。但是吧,我家那只宝贝狗丢了,方才有人看见,说是往你这方向跑来了。我呀,是专程来找我家小狗犇犇的。对了,王公子,这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藏我的狗吧?你到底见到了没有啊?”
王贺民一边说,一边故意来回踱步,目光在院落里乱瞟,那语气里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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