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一定听你的,慢慢来,不着急,保证做得隐蔽,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王贺民此刻对钱凯充满了信任,只觉得钱凯足智多谋,一定能帮他报仇雪恨,好好教训一下张东。
钱凯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他特意看了一眼秦淮仁,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似乎在确认这个哑巴仆从是否真的耳聋目瞎,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秦淮仁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低垂着头,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完美地掩饰了内心的波澜。
钱凯看了几眼,见没有任何异常,误以为这个哑巴是真的聋哑,便放心地离开了。
屋中只剩下王贺民和秦淮仁两人。
王贺民还在原地琢磨着给张东设套的法子,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又露出阴狠的笑容,嘴里还念念有词,时不时蹦出几句咒骂张东的话。
秦淮仁则依旧恭顺地站在一旁,看似毫无反应,实则早已将王贺民的神态、语气都记在心里,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他清楚地知道,王贺民虽然鲁莽,但在钱凯的指点下,必然会做出一些针对性的举动。
而刘元昌的默许,更是给这场阴谋添上了一层保护伞。
接下来,他必须更加谨慎,一方面要应对王贺民的算计,另一方面还要暗中调查,摸清刘元昌和钱凯的底牌,找到他们的软肋。
这场较量,关乎他在鹿泉县的立足之本,甚至关乎他的仕途前程,容不得半点差错。
秦淮仁的意识牢牢附着在张东的身体里,感受着这份伪装带来的隐秘与危险。
他知道,要利用好张东这个哑巴仆从的身份,而且还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借着哑巴仆从这个掩护,继续监视王贺民的一举一动,收集更多的信息。
他的内心平静而坚定,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无论王贺民和钱凯接下来要搞什么动作,他都有信心一一化解,甚至将计就计,反过来给他们一个教训,彻底在鹿泉县站稳脚跟,实现自己的抱负。
王贺民琢磨了许久,终于有了几分头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脸上依旧疼痛的淤青,对着秦淮仁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倒杯水来!”
秦淮仁微微躬身,做出顺从的模样,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
转身的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了序幕。
他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早已洞悉了对手的阴谋,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秦淮仁正在心里盘算的时候,一阵眩晕感袭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意识马上又要飞离。再次回到张西的身上去了……
一刻的功夫不到,意识就脱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