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风流?这名字倒也容雅致与心志于一身,当得上这男子的气度。这男子出身四灵宗白虎门,又偏巧姓云,想来必定就是四灵宗现任宗主――风煌之子吧。
说话间,青光已经飞至白隼身前。白隼扑哧着双翅将身形停顿在空中。
仔细看这团青光,竟是一只青色巨鸟。此鸟双足修长纤细如鹤足,两翅宽阔颀长似雕翅;头顶一根青羽,尾垂七束飘翎;最神奇处,便是此鸟全身青羽青翎,身泛点点青光。
难怪方才白隼对这青光畏惧,来者竟是青鸾灵鸟,虽只是比白隼高一个等级,可青鸾终究拥有凤凰血脉,令白隼畏惧自是正常。
再看站立于青鸾背上之人,竟是一女子。这女子妙龄之年,冰玉之姿,细眉如画、香唇似描,樱桃小嘴,秋水明眸,面色红润,神情激动。最特别的是,这女子竟是穿着一身火红衣裳,头发亦是如火焰般珑儿红。和一身青翎青羽青光点点的青鸾形成鲜明对比。只是不知为何,这红衣红发女子的香肩微微抖动着,似是哭了。
“珑儿,那是我师妹,我过去看看,你在此稍等。”风云似是看到了红衣女子香肩耸动,轻拍被他环抱的女子,然后轻身一跃,从白隼背上跃至青鸾背上。
“师妹,你怎么了?难道见着师兄平安归来不开心吗,怎么就哭鼻子了啊?”风云像是安抚妹妹一般一边拍着红衣女子的肩膀,一边将她脸上挂着的一滴清泪拭去。
红衣女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风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委屈、无奈,以及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失落。失落什么呢?师兄不是平安归来了吗,只不过带回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而已嘛。师兄自小便心地善良,定是看这女子有孕在身,甚是凄苦,便好心的顺路带回宗门而已。
红衣女子这般想着,嘴上却说:“师兄,没呢,方才听到唤鹰曲响起,知道定是师兄回来了,于是驾着青鸾飞速前来,因为速度太快,如今又是深夜,风大露水重,我只是被风迷湿了眼睛。”对啊,我只是被风迷湿了眼睛,不是被云迷湿了。红衣女子心道。
红衣女子说完,连忙将头转向白隼,转移话题道:“师兄,这位姐姐是?”
风云不言语,拍拍红衣女子的头,说道:“我们先赶回风流阁吧。我一走八个月,音讯全无,爹定然着急了。”说罢便轻身跃回白隼背上,环抱着珑儿儿,驾着白隼飞速前进。
风云虽是不说,可红衣女子见他这番动作,又怎能猜不着这位“姐姐”的身份。想到这些,她便抑制不住的滴泪,美目之中泪光莹莹,木然的驾着青鸾紧随其后。心中想着这八个月来竟是白白为他担心了,心中便不胜委屈。她怎么也想不出,当初妖灵死灵冲击封印,师兄随师父前去镇压,最后怎的竟是这般回来。
正是:朝朝暮暮,期期盼盼,日日夜夜望君归,
一番深情,青鸟难寄,唤鹰曲起心已飞,
君不知,青梅竹马情意许,
却独叹,携美而归心已碎,
本是斩妖除魔去!
却为何带这如花美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