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轻纱,朦胧若月,闭月羞花,媚态尽显,但女子口中,却脏话连篇,尖酸刻薄,极尽恨意。
良辰美景奈何天啊!
二人就是这样,一个静心体味血雾神奇,一个使劲浑身解数谩骂侮辱,动静结合、阴阳交泰,僵持了好半晌。
最后,妖女实在是没辙了,只见她长呼口气,饱满浑圆的胸脯起起伏伏,鼓胀得险些让那袭如月如雾的轻纱滑落。
“臭小子倒真沉得住气,不愧是至贱神公的传人,难怪连你心爱的人被巫神夺舍,你都不管不顾,难怪你心爱的人嫁做他人妇,你也能置之不理,哼!”
妖女最后真是本色尽露,再无颠倒众生的魅惑姿态,更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围着血雾,指着风流,骂个不停。
最后,她干脆坐回暖床,拥着香被,怨毒地看着血雾中的风流,道:“你便在血雾里躲一辈子吧,我不急,巫神和鬼母他们正在飞速赶来,到时看你有通天手段,也绝计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说到最后时,妖女的神色却越发戒备,藏在背后的纤纤素手,更是捏起了复杂的印诀。
因为,她分明看到,一直在血雾里闭目沉思的风流,此刻却睁着乌黑发亮的眼睛,恨意滔天地瞪着自己。
其实,在妖女辱及曼舞的时候,风流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曼舞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如芒刺在心,拔不出、碰不得,任何人一旦触及,风流便感觉痛如坠狱。
而那妖女,刚才却无意间触碰到了他心里最深的痛。
龙之逆鳞,谁敢轻触!
“管你是天狐还是地煞,今日我要你命!”突然间,风流爆喝一声,身子一躬,如离弦之箭一般,咻地朝妖女冲去。
恍若九天落星辰,恰似九野飞箭矢,速度之快,如光如影,威势之猛,似龙似虎。
妖女甚至都来不及眨一下眼,一瞬间,风流便从她身体里穿透过去。
飞速如箭、轻柔若风,风流手持天孤神剑,体外萦绕血色迷雾,一闪而过,穿透了妖女的娇躯。
香消玉殒,美人散落成烟。
然而,却不见血肉,更没有尖叫声,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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