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带着软吟,阵阵嘘声如风铃,引得天边鸟雀轻轻鸣。
而风流,刹那间像是失魂落魄一般。
他完全没有想到,竟是如此轻松,如此轻易,如此不费周折。
他以为,他的手,一定会定格在桃源洞府前一刻。
无论是幻象,还是真实,布幻者都不该如此轻易让他得逞。
除非,对方纯粹就是在玩弄自己。
而如今看来,不是玩弄是什么?
如此轻易便入主桃源,一切的一切,似真似假,无阻碍,无纠缠,一切都是那般轻松,真与假、阻碍与轻松,交融一起,真真让人难以分辨。
风流,也就是在这一刻,根本分不清布幻者到底有何目的。
若是为了追杀风流,对方不该让风流如此轻易占得便宜。或者说,不该让风流如此好过。
倘若不是为了追杀,那对方就更不该如此捉弄风流了。虽然一系列下来,风流便宜占尽,但时间却也耗尽了。
身后有三邪大军追击,眼前却又被幻境迷惑,这让风流如何做?
原本以为就此能破去幻境,再查,至少也先让幻境破灭、让布幻者现身。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风流的想法,根本没有一点实现了。
可是,就在风流这么一分神的间隙,他那碰触到桃源洞府的手,特别是最为靠近洞府牌匾的右手,突然传来一丝丝凉意。
凉如秋水扑面洒,黏似东风招絮飞。
凉凉的,湿湿的,好似桃源洞府有水龙探出,张嘴一喷,便是一股凉黏泉水,噗噗喷在风流的指尖。
凉飕飕,引得风流身心微颤。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诱惑中带着迷醉,迷醉里裹着轻佻。
刹那间,风流感觉头脑混乱,天旋地转一般,晕晕乎乎,但却无比舒服。
他的手,像是再不听从使唤一般,呆呆地停在桃源洞府前,一动不动。
而他的身体,更像木头一般,定定地趴在美艳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