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风流反而坦然了,既然对方有如此通天彻地的布幻手段,那自己还能有什么好怕的呢?
遇到此等高深莫测的对手,自己逃不了,打不赢,反倒不如就此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吧!
虽然自己恐怕就此止步,完成不了众位前辈的嘱托,但是,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更何况,一路走来,风流真的累了,心更是早已死了。
如果能就此结束自己这罪恶的一生,倒也罢了。
愿一切烟消云散,再与我无关。
风流想通了这些,心中倒是坦然,如明镜悬湖之中,无一丝一毫污垢,自有天明水清照耀。
也就在风流放松心境时,那布幻者却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竟主动出声挑拨到:“怎么,公子该不会像那些秃驴一般,放下心魔、看破红尘了吧,哎呦,何必呢,奴家又不是不愿与你看身体,奴家这身体,虽是残花败柳,但比之姬冰滟那贱人,却也略胜一筹。公子若是有意,便是要了奴家这身子也可。”
说话间,四周景象瞬息变幻,猛然间,原本的断垣残壁,竟变成了馨香满屋的温柔乡。
那原本红艳的夕阳,被青烟薄雾取代,秋风萧索不再,转而是如兰清风拂面。
而那些断壁与残垣,则被一张温柔、舒适的暖床取代,床上被寑熏香、轻纱笼兰,青烟与薄雾围绕四周,朦朦胧胧,更添温柔诱惑。
透过朦胧烟雾,暖床之上,分明有女拥被而卧,曼妙身材笼轻纱,迷梦脸庞敷青烟,肌肤如雪若隐若现,身子婀娜笼燕玲舞,周遭的烟雾,以及弥漫的馨香,虽让暖床之上的绝色佳人看不分明,但这却偏偏平添了一股撩人心窝的迷醉和诱惑。
“公子若不嫌弃,不若近前清谈!”暖床绝色女,音柔似天籁。
幻;;;
幻中幻;;;
而如今,是幻外之幻境,亦或是真实之幻象?
一时间,风流竟分不清眼前到底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如此幻术,真真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世间竟有如此神通,过去怎会无名?
正当风流不知所措时,暖床之上,那绝色女子突然轻拨手指。
随着她的拨动,周遭的烟雾慢慢消退,而暖床周围的馨香,却更加浓郁,浓郁的让人闻之心醉。
“公子既不近前,那奴家唯有坦诚相见,奴家虽一届蒲柳,但姿容尚佳,公子不妨一看,再做决定,如何?”
说话间,那暖床之上透心醉,绝色女子胴体柔,其呢喃的声音,似梦呓,似天音,温柔而诱惑,然而,比之其声音,她那完美无瑕,美到让人不敢眨眼的曼妙身材、绝色姿容,却更是无与伦比。
风流清醒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境,都是虚假、甚至丑陋的幻象。
然而,当他看清楚暖床之上的绝美女子时,他却突然间呆住了。
那该是天上人间都不该出现的美艳。
天若有情,怕也倾心。
天若无情,见之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