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尿味熏人的《春宫图》收起来。霜满天画王也不傻,虽然不非常厌恶幽魂,但这画颇为古怪,神奇之处,甚至堪比西湖烟雨门的宗阶藏画诀,先将这画带回去研究研究,或许对自己有所帮助。
“对了,幽魂,你带这位白姑娘到处逛逛,顺便跟他说说你的画技。”霜满天画王这么说,也算是替幽魂说话了。不然的话,如果让幽魂再待下去,天知道付家兄妹会不会闹翻天!
然而,霜满天虽有如此想法,奈何幽魂却根本不听,本来幽魂斗画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争夺画魁,更不是为了羞辱付飞鸿,而是为了让付飞鸿老老实实地把付家庄的事说清楚。现在他画也斗了,祸也闯了,既然如此,索性就把话挑明了。
“霜长老,还有诸位在场的师兄弟,我与付飞鸿斗画前便声名过,无论斗画结果如何,付飞鸿都要老老实实的把付家庄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现在斗画结束,付飞鸿应该把话说清楚了吧。诸位亲耳所听,还望诸位为此事做个见证!”
“这;;;”霜满天画王听到这话,心中好不气愤,幽魂这样,不是分明让人难堪吗。现在付飞鸿都丢脸丢到家了,你还让他怎么说,说什么?
不过,虽然霜满天画王这么想,但是幽魂二人约定在先,所谓愿赌服输,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付飞鸿抵赖,因此,他也不得不无比纠结地转头看向付飞鸿。
此时付飞鸿已然穿戴好,虽然不整齐,但好歹遮住了春光。
“哼,小杂种,今日之仇,你等着我的好报。之前我说了,你敢斗,我就敢说。现在斗画虽然结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你的家丑别外扬,平白侮了我付家庄的声誉,你想知道是吧,一炷香后,悬天桥上见,你要是不怕我报复你,你就来!”付飞鸿这么一说,还真是无可厚非,他虽然说了会把话说清楚,可还真的没有约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说!
好在幽魂也没有在乎这些,心一横,冷声道:“悬天桥,我等你!”
话了,幽魂拖着伤躯,头也不回便朝悬天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