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却是不好分辨,不如我们就称风流兄、三变兄得了!”
众人都道:“如此甚好!”
夜凉如水,风流却是睡不着,独自一人来到客栈外面。这些天突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暗想着也不知排风、曼舞、王羡知三人现在怎样?
月明星稀,渡岸周围风势大,夜晚更是吹得呼呼作响,好在五六月天气,凉而非冷。风流无事,拾起一截树枝,练起曼舞教的一套越女剑
法。这越女剑法柔韧轻巧,气息绵绵,适合女子练习,其中招式虽然极其稀松平常,但每招每势都能恰到好处,使将出来更似仙女舞剑,阴合
柔媚,是以大多数习武女子都会以之作为入门基础练习。风流闭上双眼,似乎又回到与曼舞一起练剑,受她指点,受她悉心照顾,受她责
罚,一切往事历历在目。
“风流?怎么没睡,一个人在外面?”
风流停下来,借着月光看清楚淩波正站在不远处,借月色映衬此刻更加迷人。轻歌美得可爱,说话处世尚有一股孩子气,让人心怜,而
淩波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难以拒绝地妩媚,却又那么神圣难以忍心亵du。风流不禁在心里将二人比较一番。
忙笑道:“白姐姐不也是没睡么?”
淩波走过来道:“今天见着你,我很开心,所以睡不着来找你聊天,但你不在房里。”
“能再见到白姐姐我也开心得很,白姐姐比以前更漂亮,我都认不出了!”风流道。
淩波轻轻一笑,道:“几年时间风流也长大了,会逗女孩欢心了!”
“那白姐姐意思就是说我以前傻乎乎,不会哄女孩子欢心啦!”
“是呀,是呀,虽然傻了点,不过我还是喜欢傻傻的风流。”
“是吗?白姐姐真的喜欢风流呀?那我岂不是赚了,白姐姐如此清丽脱俗,嘿嘿!”风流笑道。见淩波微笑地看着自己,以为淩波跟自
己开玩笑,又道:“那为甚么?傻傻的难道更英俊?”
“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啊,你当我也是傻女好了。”淩波理了理吹乱的头发,拉风流找块岩石一起坐下,道:“你知道吗?我来中原并不
是为他们所说的武林大会而来,而是为了找你。”
“为什么?”风流问道。
“因为喜欢你呀,我们苗疆女子与你们汉家女子不同,一旦认定了所喜欢的东西,就会尽力去争取。”
见风流不语,又自喃喃地道:“那时候我们虽然只有短短十几天在一起,但这种事情仿佛就像是命中注定,与风流第一面起就给我一种熟悉
的感觉。我爹娘也故去得早,从小便跟爷爷行走江湖,其实我更愿意去过平静地生活。”
“你知道的,我只不过是个孤儿,武功不好,又没出身,不值得你喜欢。”风流伤感地说道。
“你是自卑!”淩波道。
“是,我是自卑。所以更不值得你喜欢,也不敢妄想去喜欢别人!”
“所以我会等你!”淩波凝视着风流道。
月过中天,二人默默坐了一阵,才各自回房。
第二日碰面,风流就觉得多了几分尴尬,淩波却一切如常,依旧和众人有说有笑地上路,常会找风流聊天。风流暗道淩波莫不是真
的喜欢自己?但又想自己独自一人浪迹江湖,一无所有,又想起曼舞那抹不去,忘不掉的倩影,内心矛盾万分,便觉得索然无味。
自从黄河渡与蚩火教三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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