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出这一手漫天花雨的绝技。”
见轻歌满脸羡慕神情,风流笑道:“轻歌姑娘如此聪明,不也领悟得这一手绝技!以后定然会创出自己的一套武学。”
轻歌忙道:“你却不知,我也是刚刚才能够领悟!”
“我却做了靶!”风流十足无辜地说道。
轻歌笑而不答。
风流又道:“这一手,可是传说中的摘叶飞花?”
“那倒不是,摘叶飞花必须内功深厚之辈方能使出,威力巨大,我却差得远了。这漫天花雨乃是阴柔力道,关键在于手法。我唐门与江南雷家
都是江湖中用毒大派,却是以毒制胜。”轻歌道。
“难怪,那劲风绵绵,令人如沐春风般神怡,不忍躲去,施术者若天仙子,花中精灵,让人好不爱慕!”风流胡诌一番,只为哄得少女开心
,忘却那桩不快之事。
谁知轻歌回过头来直视着风流问道:“那你爱慕我吗?”
风流一愣,大吓一跳。回避过轻歌眼神,只尴尬地笑几声。
轻歌轻声叹道:“我也知那日你反倒救过我,本不该难为你。你可知道我唐门门规严厉,若是我门女子被男子轻薄,只有三条路可选择,要
么亲手杀之,或者嫁与男子,不可丢了门面。你这人不坏,当日我确实难以下手,只想与你说清楚。”
听得轻歌声若蚊细,风流暗自骂道这甚门规,不由冷笑道:“那第三条便是自行了断是也不是?”
轻歌悲叹,又道:“你若不懂怜惜,又焉管我死活?”
“其实这只是个天大误会,也只你我二人知,我们不说就做没发生过不是更好?大家都没甚损失!”风流忙道。
轻歌听这话,却是恼怒道:“你风流有名有姓,我们过这许多天,朝夕相对,真真切切,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么?天下男子却是一般薄
幸?”
风流不执可否,思索良久才道:“且不说我们都还这般年轻。相识才不过几日,话都不曾说得几句,你怎知我是甚么人?当真是真心随我?
“我只是日夜想起,自己心魔重重,痛恨不已,这几日得在你身旁才平静许多,如今我厚着颜面与你说,你不是女子又怎能体会得到我心事?
”轻歌说着,竟忍不住眼中晶莹,转身一旁黯然泪下。
风流又怎会看不到,原本恼怒异常,见着女子落泪心都软了半截,纵然是自己有手段千般,此刻也是使将不出来了。
轻风拂面,阳光正好。却是大煞风景。风流闭嘴不言,就陪着轻歌坐到日薄西山,夜幕升起。
且不说风流一夜未眠,尽是胡思乱想。次日大早,轻歌就见风流爬在半山悬崖上正忙活,大半个时辰总算完工。就见那悬崖石壁上多出
歪歪斜斜几个大字,正是“风流携轻歌到此一游”几字。
轻歌念完后双颊红透,娇嗔道:“你这人,不会轻功却要学人临壁刺字,还是拿匕首刻出来的,亏得你怎地想出来,若让人知了岂不笑掉大
牙!”
风流摸摸后脑,嘿嘿笑道:“如此独方,也算开千古第一先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