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睡在屋子里,便觉头疼得剧烈。想起被七煞袭击,自己骑的那匹马已经被劈死,然后便晕了过去,后来好像被白衣男子救走
,原来自己还没死,只是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挣扎着起身,少女发现自己衣物已尽数被人换过。想起那手持折扇,浑身带着几分浪荡气息的白衣男子,不由得满面飞霞,心惊不已,又是一
阵晕眩,再不敢往下想。推开房门,一股清新气流迎面扑来,多了几丝寒意,头脑清醒不少。
屋子外面是个小小花园,整个房屋不大,错落有致,却是布置得精细。一眼便可望到对面的客厅,能隐约地听见交谈声。不知道身处何地,园
内再无他人,女子怀着忐忑心情向那边走过去。待走到门口,便见着客室里一男一女正在交谈,男人正是先前那白衣男子。那女子看起来二十
几许,却是少妇打扮,云髻轻挽,玲珑秀面,蹙娥眉,略施粉黛,盈盈间举止得体,一身少女粉装,自然多出几分成熟媚态。只是此刻与那男
子交谈间似乎不甚欢喜,隐隐似有落泪,男子在一旁不停地宽慰劝阻。
少女却是懂得不少汉人礼仪习俗,轻轻地敲门向二人示意。
白衣男子见女子正站在门口,却是紧张女子得紧,似乎还不知晓对方称呼,忙起身急切地说道:“姑娘你醒啦!你大病初愈,该休息才是,怎
么乱走动。都怪在下照护不周,连你醒了都还不知道,实在该打!”
说着便欲扶少女进屋,伸出手去立刻觉得十分不妥,赶忙缩了回去。
少女暗想自己与此人却不甚很熟,这人言谈举止都是不坏,反倒有几分可爱,就是气息邪了点。冲二人微微一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陷入尴尬局面。
还是那少妇处世颇深,忙对着少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都是女子也没什么顾忌,轻轻拉起少女地手道:“好妹妹,你可算醒了。快些过来坐下
,姐姐慢慢给你说。”
女子见这个刚见面的姐姐不但生得美貌,而且举止端庄文雅,俨然一派大家风范,放下不少戒心,随少妇对面坐下,白衣男子却是站在一旁。
少妇道:“姐姐我夫家姓李,我闺名叫诸葛燕,妹妹若是不嫌弃,以后叫我燕姐便是。妹妹救家弟幽魂之事,家弟回来时便已经说与我听,姐
姐在此代表先夫及家弟感谢妹妹大恩了!”
说罢,起身朝少女盈盈拜下。少女却是受惊,对诸葛燕越发好感,忙扶住她道:“姐姐却是折煞小妹了,小妹只是路过遇上,应当相助,后来
亏得柳公子替我挡了暗器,救小妹脱险,该是小妹拜谢才是。”
少女却是知道这男子原来叫做幽魂,不由得朝一旁的幽魂微微含礼。幽魂忙道:“姑娘勿需客气,若不是姑娘冒死相助,柳某恐怕早已作了那
关东七煞的刀下亡魂,大恩大德柳某必定图报!”
诸葛燕拉起少女復而入座,笑道:“妹妹回来姐姐家中后一直昏迷不醒,前两日高烧不退,急得家弟没把几省郎中全部请到。妹妹醒了姐姐就
安心了!”
少女释然,原来自己经过那么一吓,折腾出病来,一切终于明了。轻轻一笑便朝二人道:“如此小妹让姐姐、柳公子挂心了!”
“妹妹却是见外,既是相聚那便是缘份。既称我一声姐姐,那姐姐的宅处妹妹随时便来得。对了,姐姐还不知道妹妹姓名呢?”诸葛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