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颜山急忙道。
风流含笑道:“其实再简单不过,你我多年兄弟,我也不藏私,就赠你六个字: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
颜山半晌摸不着头脑,嘀咕道:“怎么听来像打仗?”
风流道:“本该如此,如何不像?你想想,这世上好女子如此的少,没有谁是专为你而生的,倘若你要没抓住机会追求到手,那便给别人抢去了!”
颜山撇着大嘴,点点头道:“这话有理,今夜错过吴师妹,她迟早会嫁给别人,与其见了心酸,不如死了痛快,也许她看在同门份上,会为我流两滴眼泪!”
风流道:“不错,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
见颜山纳闷表情,风流故作神秘道:“想当初我和茹儿掉下万丈深渊,侥幸大难不死,当时深谷只剩下我二人,这便是地利,当我对她日久生情,却遭拒绝,那时候心情不比你现在好多少,我欲寻死,茹儿却说不会为我流半点眼泪!”
“这是为什么?”颜山连忙问道。
风流道:“我当时也是这么问她的,茹儿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懦弱的男人,你若寻死,吴师妹只会更加看不起你。”
颜山急道:“我颜山顶天立地,哪里懦弱了?”
风流道:“她嫌弃我不思上进,修为低微,深谷里左右没事,后来茹儿便将明教中最厉害的溟罗功传授给我,说只要我能胜过她父亲风逐明,就答应嫁给我!”
颜山道:“你们被困深谷,怎么与她父亲比试?”
风流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但只怕她再次看轻我,所以并不去问她,从此后一心只想着如何修炼溟罗功,没想到后来竟然修为大成。有一次山谷卷沙尘,茹儿旧伤复发,我便顺势将她抱回去,并以溟罗功替她疗伤,那夜之后,茹儿就嫁给了我,这便是天时机会了。”
颜山道:“那我之前怎么完全没听你提起过?”
风流道:“现茹儿在已是我妻子,这等羞人往事怎么好意思随便说?”
颜山想了想又哀叹道:“天时我可以等,地利也能找,可这绝世修为,师傅他老人家都已经死了,让我从何学起?你可知道师妹要我找狐妖同党为武当洗雪冤仇,那个血鬼尊者你也见到过,恐怕我再练一百年也没有希望!”
风流心里早有准备,怕的是颜山不肯用功习武,现下就是等他这句话,笑道:“天时、地利可以没有,到时候只要有人从中撮合,你还怕不能抱得师妹归?关键在于你决心能有多大?”
颜山听了大喜,道:“如若娶不到师妹,我宁愿一死,柳小子你肯教我溟罗功?”
风流摇摇头道:“武当武学博大精深,武当弟子怎么能学他派功夫?何况溟罗功是光明教最高武学,我虽习得,却也不敢擅自传授他人。”
颜山急道:“天下最厉害的功夫莫过于溟罗功,那——”
风流又摇头,道:“武学境界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就算是一本太祖长拳,练至巅峰也能纵横天下。我问你,你师傅驭兽斋宗主云天生平最厉害的绝学是什么?”
颜山道:“最厉害的自然是真武七截剑法,一旦发动,保管斩妖诛魔!”
风流道:“不错!你师傅生平两次使用真武七截剑法,哪一次不是惊天动地?驭兽斋宗主云天予我有大恩,我也希望看到他有个像样的传人!”
说着,风流从怀里掏出薄薄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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