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还有一言!”
风流道:“前辈请讲!”
鹤仙人摇摇头,微笑道:“你该随轻歌叫我一声耿爷爷才是。”
风流语涩道:“多谢耿爷爷成全!”
鹤仙人道:“我与琅嬛屿姥姥如今都年事已高,但在我们天年之后,无论唐家人曾经怎样对待你们,我都希望你不要记仇,念及我这个糟老头儿和轻歌情面上,唐家堡若是有难,还指望你暗地出手帮帮才是!”
风流笑道:“这个自然,您老就无需操心,不知您是否愿意一道去剑侠山庄小住,轻歌她肯定会非常开心!”
鹤仙人摇头道:“我这副老骨头再经不住四处奔波喽,有她姐姐唐贻同去总算代表咱们唐家人,不过嫁妆还是要送的!”
说着,他那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抓住个黑色的包袱,打开来看,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女装小白衫,色泽与上面绣着的紫色小花相搭配,显得好看又精致。风流只认出那栩栩如生的紫色小花就是断魂兰,再无特别处,便当作是轻歌闺中衣物,鹤仙人特地拿出来作个留念。
鹤仙人将包袱系好,只道:“这件云锦绣衫适合女子外衫,你便代为交给她吧!”
风流又谢过,收下这份嫁妆,暗想轻歌若是见了自然不会再悲伤。
鹤仙人道:“快去吧,你的朋友已经带着轻歌离开了唐家堡,现在还能追得上!”
风流欣喜,与鹤仙人道了声辞别,回身便朝那方向赶去。
且说颜山、玄侯一干人等,兴怏怏地出了唐家堡,媒礼是留了下来,是被鹤仙人耿云仇代为收下的,显然轻歌的父亲琅嬛岛主幽剑鸣并没承认这门婚事,因为风逐明的出现,还在唐家堡里面大打出手,琅嬛岛主幽剑鸣为杀风逐明,甚至不惜赔上两个女儿,为此闹得众人都不开心。
轻歌面色苍白,一直紧随在姐姐唐贻身边,也不说话,旁人见了无不生怜悯之心。众人便在唐家堡几里外的道路上等候风流,一直等到日头西落,却依然不见他的人影。
菲菲心里焦急,唯恐这个时候与风流失散,便与轻歌商量着先往成都投客栈,再请琅嬛屿分舵的人帮忙寻人。
颜山最是忍受不住这种场合,便要自告奋勇亲自去找白石舵主,熟知他粗枝大叶秉性的人哪能放心得下。烟霞心想一方面是她师兄,另一方面则是她结拜的义妹,因此难得地主动要求与颜山同去。
一路上颜山内心乐开了花,反倒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然而这两年多的磨砺,着实也令他心性成熟不少,再不似当年那个闹尽笑话的蒙头小子。
师兄妹虽然经常见面,但真正单独相处的时间却是极少,颜山不开口,烟霞便也乐得清闲,夜晚的街头人迹稀少,她便走在了前头,独自摆弄手中天机仗。
在转过一道巷口的时候,颜山乘机赶上来,与她并肩同行,叫道:“师妹!”
烟霞停止手里的玩耍,却若无其事地道:“什么事呀,喻师哥?”
颜山一阵语塞,随即赶忙道:“对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风流哦?”
烟霞回身送上一个甜甜地笑容,道:“如今的风流修为之高,连昔日被公认为武林第一人的魔教教主都有所不及,谁能把他怎地?”
颜山习惯性地摸摸后脑勺,咧嘴笑道:“也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连纵横江湖几十年的**老前辈都要归于他的麾下,他再也不是当年的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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