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曼舞运功过度,身体疲软,索性半躺在了他怀里,白了他一眼,道:“就你在胡乱吹牛,多亏了小夕医术精湛,自幼得到药师真传,我见过啊,她年纪不大,确实已有一代名医的风范了,可不是你心中的小不点儿了。”
风流叹道:“这家伙,可把我身边的人都收买了!”
玉冰正好走出来,听了便当作没听见,理也不理风流,对风韵道:“秦姐姐,我想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这几日紫凝姐姐就会渐渐恢复记忆,明日起你就多过来陪陪她吧!”
风韵大喜,拉住玉冰的手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玉冰又道:“大家都回去早些歇息吧,紫凝姐姐已经睡去了,今晚就别进去打扰她了。”
风流道:“嘿嘿,咱们玉冰似乎在下逐客令了?”
玉冰理也不理会,只轻轻地哼了声,转身进屋,反手把院子门给关上了。
曼舞不解道:“你何时欺负过她还是得罪到她了?”
风流无奈道:“要说我欺负她可没那个胆,她不欺负我就算好了,十几岁的小姑娘难道都是这样?茹儿,来与为夫说说你十五六岁是何样子?”
曼舞听了,也是轻哼一声,道:“不告诉你!”
说着,也转身离开,风流却是乐呵呵地追了上去。
山树桃花一夜开,遍地芬芳寻青来。
风流最近身边可喜的事可谓接踵而至,越是靠近四川地界,这几日轻歌越发不好意思与他说话了,成天与三姐妹躲着说悄悄话,用颜山的话说这叫做出嫁前心病综合疑难杂症,风流后悔没带上玉冰同往,给治治也好,而颜山似乎喜过了头,恢复老样子,一路上不曾离过烟霞三米之外。
还好有玄侯、秦明相伴,秦明时常向他讨教武学,风流则有问必答,与玄侯三人印证过来,各自受益颇丰。
到了成都,琅嬛屿也就不远了。路上果然有琅嬛屿四川分舵的弟子前来迎接,风流还怕聘礼不够,当日便留在了成都采办,准备次日才往拜访。
当他兴致匆匆的寻到成都英雄酒楼时才发现老板竟然已经移主了,打听之下才得知莫风谷一家子早在两年前就变卖了家产,举家搬往万泉城。
风流才想到两年前莫小环万泉城省亲,肯定是搬回万泉城她外公颜明那儿合家团聚,亏得自己在万泉城住了这么久,竟然没有想到去看看。
看着自己少年时代住过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感慨已是无用,一个人修为再高,本事再强,也有办不了的事,也会无可奈何!当下不再多想,便另投了家客栈。
次日清早,风流去接轻歌,但见她装扮有异,换了一身浅粉色衣裙,还画了淡妆。在风流记忆里,轻歌向来极少化妆的。
轻歌一见到他,羞得不敢以面貌相见。玉冰立刻就问道:“风流,轻歌姐姐今天漂亮吗?”
风流道:“轻歌平日的装扮可称得上淡雅清心之美态,亦是我时常的最爱!”
轻歌听了,便道:“那大哥再等等,我好换回去?”
玉冰嘟哝着嘴道:“不要啊,这可是姐姐花了一个时辰精心装扮出来的呢。”
风流笑道:“轻歌今日之装扮,清心之于又多带了点喜气,粉色如桃红,再加之描眉浅妆,简直娇艳欲滴,深得我心,换不得,换不得!”
轻歌听了,俏脸更红。
颜山凑上来竖起大母指,道:“风流,真有你的,抽空可得多教教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