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意无意间,小手还是让他给抓了去,轻轻一拉,轻歌由不得不再次坐下来,嗅着风流的气息,又急又羞。
只听风流道:“那样的话,可是我此生有憾了!”
轻歌冷静下来,道:“我所做过的一切都是自愿,所以你不用觉得自己有亏欠过我什么。”
风流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优柔寡断,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轻歌沉默不语,但风流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便接着道:“轻歌,你还记不记得神农顶的‘半月风雨楼’,那一夜的事直到今时今日,我都忘不掉,要是放你离开,我怕我这辈子会后悔莫及。”
“大哥——”
风流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继续道:“因为姐姐的事,我悄悄离开,你便不顾伤势,弃了比武大会追出来,甚至与你父亲反目相向。从那时候起,我就逃避你,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喜欢你,也是因为姐姐的关系,当时我的心里只有她。那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茹儿通情达理,从来都没怪过我们,想起来,我真是个自私的人,天底下,也只有你这样的傻丫头才会爱上我!”
“风流!”
轻歌再也止不住悲,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扶在风流怀里痛哭起来,是为自己所爱的人受尽艰辛委屈,无数辛酸往事如洪潮涌出来,是为宣泄心中长久的郁积。
风流抱住她,替她擦试眼泪,自己却也忍不住哭了,道:“答应我,留在我身边,风流粗枝大叶,需要你时时提醒照顾,从此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轻歌在他怀里,不管不顾,直哭得更大声,两人相拥得更紧。
二日清早,风流从轻歌房里出来,浑身轻松,愉快地哼起小曲来,与玉冰撞了个正着,她是几个月前被血鬼尊者所伤,虽然身体复原,但每早都得在院子里行功活络。
玉冰道:“风流早,这么早就来看三姐姐啊?”
风流含笑点点头,却不说话,匆匆地离去。
玉冰摸不着头脑,纳闷道:“风流怪怪地,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正这时,就见菲菲和烟霞从各自的房里出了来,就往轻歌房间去。
玉冰叫道:“大姐、二姐,早啊!”
这两人都没搭理她,玉冰感到奇怪,就跟了上去,轻歌的房门被菲菲大力推开,入到房里,却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满面春意,起身迎道:“大姐、二姐、四妹,早啊!”
菲菲劈头就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轻歌粉面刷地就红透了,蚊声道:“我,我哪里有什么事啊?”
玉冰惊呼道:“不对,三姐你有事,你这两年来都不曾笑过,刚才竟然笑了!可是会是什么事呀?”
“哦,我知道了,大姐、二姐,今天早晨风流主动来探望过轻歌姐姐,这就难怪了,她今天这么开心!”玉冰拍手叫道。
烟霞道:“今天早上?四妹你昨夜不在房中么?”
玉冰道:“在呀,宴席后我就回房啦,还一觉睡到天亮呢!”
烟霞故作叹息道:“你可好了,我和大姐呀,可是一夜都没睡着呢,待会儿还得去补瞌睡,困死了!”
玉冰惊道:“二姐和大姐那么晚都做什么去了?”
“咱们呀?听戏去喽!”烟霞咯咯笑道。
“听戏?听哪一出戏?哎呀,遭了,都怨我自己喝了太多酒,晕沉沉地,你们听戏也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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