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流笑着点头,心下暗想却原来做长辈的滋味如此受用!
云中鹤站起身,把杆镰刀枪扛在肩山,就舍不得再放下来。
情僧云凌就不乐意了,只把小嘴翘起,似委屈道:“柳师叔,那我呢?”
玄侯见着大笑,道:“风流弟,你今日可是要摊上做个冤大头了!”
风流道:“哪里的话,过年过节,送小辈些礼物是应该的,更何况我这宝贝也来得太容易了些。”
情僧云凌见机不可失,拜谢道:“多谢柳师叔!”
风流接着道:“但这些可都是石前辈毕生心血,你们拿了可要善用,多得也无用,我便许你随意挑选一样!”
情僧云凌听了,见满屋子的宝贝,虽然有点失望,但能摆在这里的都不是俗物,想想心下也该满足,便复谢过风流。
到了第二间屋子,里面格调与上边的书房相差不大,靠墙摆放着四五列书架,每阁上一样都贴了注释标签。与上面不同的是,上面书屋的每个格子里都是摆放得满满当当,而这些个格子里,大都是只存放了一两本典籍,有许多甚至是空着的。
风流找到署名注释峨眉金顶派的木方格子面前,只见两本薄薄的书静静地躺在那里,才拿起来,浓厚地灰尘味道扑鼻而至,风流用衣袖轻轻扫过,他可不敢用太大力道,这些个书年成放得太久,经不住折腾。
却是一部《迷心飘香曲》和一部《天音镇魂曲》,书面都已黄透了,翻开几页,还好是手抄本,写书的人字迹工整,虽然纸张泛黄,但黑色墨迹清晰可辨。
风流忍不住心中狂喜,总算是幸不辱命,为妻子曼舞了却一桩事情,也不怕脏,赶忙将其揣入怀里。
看得小情僧云凌心里直痒痒,暗想能劳烦这位修为高绝地师叔亲自来取的书肯定会是最好的,瞧那表情,自己想也是白想了。
风流又挨个地看,有驭兽斋的《达摩武经》、《袈裟伏魔神通》、《无影脚》三样,如七十二绝技之类都没有资格收录到里面来,武当派有《少阳决》、《乾坤诀》、《残影诀》、《八卦剑气》、《真武七截剑》、《天清纯阳剑》、《神门十三剑》、《太乙三清剑》、《地宁玄阴剑》共计九本之多。
玄侯笑道:“还不只呢,两年前已将《上清无极功》的秘籍交还给了烟霞姑娘,父亲说武当派地处近,当年就和疯癫书圣打赌,在他摆下奇门遁甲、五行术数之下,盗取秘籍而不被发觉,结果疯癫书圣输了,他的徒子徒孙都不知情,父亲偷了整整十部武当秘籍!”
云中鹤摸摸脑袋,不解道:“人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师公怎么专吃——”
情僧云凌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话给打了回去,道:“师兄你傻啊,师公跟人打赌,这叫赢得光明正大,知道么?”
风流笑了笑,他万分好奇那本《真武七截剑》,便也收入怀里,瞧得情僧云凌心里直似在滴血。
琅嬛屿标签的格子里只有一本《打狗棍法》,玄侯解释道:“这本书是借阅,《降龙十八掌》的掌谱那龙帮主说什么都不肯让看了。”
风流笑道:“已经很不错啦,琅嬛屿弟子千千万,毕竟那是人家的镇帮武学,强求不来!”
玄侯又指着琅嬛屿、五毒教两个空盒子,道:“这两家武学经典分别是《天罗地网》及《崖师寻疆》,分赠给轻歌、菲菲两位姑娘了!”
越往后面,风流惊异道:“连翠烟宫的武学秘籍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