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时偷偷瞟几眼风流,而云中鹤则偷偷地笑,情僧云凌猛地瞪着他,云中鹤吓得忙低头啃饭,只把手摸摸头上肿起来的大青包。
午后,驭兽斋的人都聚在后院的湖心亭,风流手持一团银光,与积雪的耀白相映称,煞是好看,施展开“魑魅离影步法”,恰好与溟罗功的招式套路完全吻合,他之前倒从未仔细研究过,再配合着“凌波微步”,如耍杂技,剑至快时,步法飘忽,只在整个湖心亭周围遍布残影,看得人众直咂舌。
情僧云凌和云中鹤两师兄妹只觉得眼花缭乱,跟本就已不知道风流现在的方位,更绝的是借着湖面薄冰之力,风流绕着湖心亭点上一十二个脚印,往后每施展一招,便落回原处,绝不错踩。高手间对决,只能靠着听声辨向了。
风流耍得酣畅,把溟罗功的刁钻狠辣发挥得淋漓尽致,顿觉自己修为似乎又上一层楼,轻啸一声,到最后一招“溟罗不缚”,银光把他自己都裹了起来,越入空中,倒身直冲湖底,过往之处,雪水纷纷让道,把个湖水搅出个大漩涡,直通湖底。
风流荡剑浮起,闪身便回到亭里,长比鞭子的龙痕剑从新归附腰间缠绕,他这突然收式,让人觉着别扭,似乎还未走完套路。
龟仙人道:“我说柳小子,你怕人偷学不是?怎么有招不使了?”
风流笑道:“哪里的话,依你老人家的见识,莫非不知道溟罗姹女功要配合着施展,才能发挥最大威力,要是我妻子在这里,才能使出最后这招‘溟罗不缚’,所谓‘缚’,并非束缚别人,而是束缚自己人,抵挡伤害,再由姹女功使出最后这一击杀!”
除了情僧云凌、云中鹤,其他几人都是武学大家,一点就通,要倚靠溟罗功护身才能施展的绝杀,那会是何等威力,不知道也就罢了,这可好,逗得龟仙人心里更痒,道:“你为什么不把轻歌那丫头也带来呢?”
风流道:“我带她来做什么?”
龟仙人眼一瞪,道:“你不带你妻子来,如何施展这最后一招给我看啊?”
风流方才明白过来,原来老盗以为自己娶了轻歌,只好解释道:“石前辈,我是娶了明教教主风逐明的女儿曼舞为妻!”
“什么?”
老盗腾地站了起来,道:“人家轻歌对你有情有义,人又漂亮,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一点感动之心都没有?我问你,你到底先认识谁的?”
风流尴尬万分,没想到轻歌如此深得老盗的心,当着这么多人面,只得实说道:“差不多同时相识的吧,当年曼舞因为见我掉下悬崖,也跟着跳了下去,我以为这一生一世都得被困崖底,她对我也是有情义,我自然不能辜负她!”
龟仙人听罢,慢慢地坐了下去,直摇头道:“老夫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历经世事,像这丫头那样一心一意顾你的,还真是少见,得知你死的消息,人家简直当你作亡夫,四处为你报仇。既然都成事实了,你可对不起人家啊!”
风流平静道:“我也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前辈无需操心了!”
当下为这件事,老盗龟仙人如梗在喉,面色不是很好。
晚间寂静,风流被安排在原来住过的房里,这间房的右侧墙壁上有细细密密的麻点,那是当年轻歌撒暗器所造成的,他心下在想龟仙人是否有意安排他想起这些,因为这件事情,下午也没敢开口向老盗借书。
不过老盗说得十分在理,他一直怕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