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遭戏弄的的滋味,自己在那人面前狼狈如鼠,还要受师兄嘲笑,一腔怒火油然而生,抡起粉拳,狠狠地往云中鹤周身招呼过去。
且说风流最近练习几样轻功步法,颇有心得,闲庭信步进入到驭兽斋,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往堂上过去。
老远就听见有人大笑,却是阔别两年的龟仙人亲自迎了出来,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盗直乐得合不拢嘴,他身后跟着的一个古稀老人,正是秦铭,此刻卸了武器,一身恰白便装,没有当日在火狐岭见着的威严像貌了。再往后面有四男一女,女的也有五十开外的样子,另三个大汉身材高矮相若,都是大大咧咧,都跟着龟仙人笑脸相迎,走在最后那位貌似书生模样的在这群人里算是最年轻的了。
龟仙人见面就道:“唉呀,柳小子,你果然福大命大,真的从山崖底下爬出来了!”
风流赶在龟仙人前边,上前就是一拜,然后起身道:“石前辈,因为你的一次玩世不恭,害得我差点去见阎罗王报道了,你可得拿点好的宝贝出来补偿才是!”
这两人都怪到一处,见面非比面皮厚,这在几年前相处的时日里早有分明,风流也不客气,准备开门见山要东西来了。
龟仙人笑道:“这可怎么说的,神策那牛鼻子老道分明说你是被明教的人打下山崖,怎么会扯到我头上了?我老盗可跟明教的人没关系哦!”
风流道:“我就不信神策老道没告诉过你是玉冰在我的剑上做了手脚,才使我在毫无防备之下失足跌下深谷去的!”
龟仙人也不觉尴尬,嘿嘿直笑,反而拉起他的手,把玩几下,道:“果然是因祸得福,内功能精进到如此地步,怪不得老大都不是你的对手!”
风流笑道:“还不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
龟仙人转过脸去,道:“不说这个,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大哥!”
龟仙人就将秦铭、朱绫、驭兽斋三杰、玄侯五人介绍给风流认识,龟仙人的养子中,只有秦铭是跟他原姓氏的,除了这五人和拾青石、玉冰,其他成家立室过的子女都很少回到襄阳驭兽斋,毕竟分散江湖各地,有的儿孙满堂,来回一趟很不容易。
风流与秦铭打过一架,脸皮厚也就不觉尴尬,只把那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称他秦铭为老哥,笑道:“难怪石前辈多年犯案也未出岔子,原来神州朝衙门是开在屋里的呢!”
秦铭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有假公济私之嫌疑,也就是他那桩子事也能揭过去,至少不该他亲自来处理,也笑道:“柳庄主过讲了,做人有方圆,做事要看人,这是古训,也是在朝为官的保身之道,父亲大人曾经做过的事,也多是接济贫穷,减少天下受苦之人,算来也是为稳固神州百姓的民心,咱们不提倡,但也不会干涉!”
龟仙人笑道:“这个事可以慢漫讨论,咱们先进屋里去,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几年寒霜喽!”
朱绫连忙扶着他往屋里走,风流这才发觉龟仙人的精神却是大不如从前了。
这时拾青石从外面跑来,高叫道:“风流,果然是你,可想死小弟了!”
风流回头,却见他气喘吁吁,忙上前搭拉着,笑道:“是青石兄弟,你这是从哪里跑来呢?”
拾青石道:“都是那两个小鬼头,大惊小怪,让我跑了个来回,情僧云凌那丫头没得罪你吧?”
风流笑道:“不打紧,石老哥的两个徒弟有趣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