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庄主的名讳,不想活了是不是?你妹妹呢,不是让你一并带来的么?”
松本源摆摆手,道:“唉,过门是客!既然兄弟直爽,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大夫人上次得了怪疾,是你妹妹替她治好的,我见她人虽然长相平常,但身体还不错,又精通医理之道,恰好我年过四十尚无子嗣,所以我要纳她为妾,倘若能为我松家续传香火,我保你们下半生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你看如何?”
方愆又道:“小兄弟,我知道你们也不是普通人家,令妹功夫不弱,想必你也有些伸手,既然大家都是走江湖道的,松爷又是请了我这个紫金八卦门门主为媒,方某不才,但总算礼数周全,没有辱没贵府门风,我看这桩婚事乃是天作之合,你就替你妹子答应下来,咱们往后就都是兄弟了,坐下来喝杯薄酒,如何?”
风流道:“二位说得不错啊,看来我没有理由不答应!”
松本源喜道:“那兄弟就是答应了?”
风流笑道:“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容易,临行前舍妹吩咐我管松爷讨两样东西,如果松爷答应了,往后什么都好说。”
“哦?她想要什么,我一定满足她!”松本源忙道。
风流走到亭子边上,望着漫野茫茫白雪,道:“想请松爷让出红梅山庄!”
此言一出,众人惊起,松本源啪地一掌拍在石桌上,怒道:“黄毛小儿,信口雌黄,妄想夺我红梅山庄,你简直做梦!”
陶总管骂道:“臭小子,你找――”
死字还未来得及出口,陶总管闷哼一声,僵挺倒下,只见风流手里拈着的梅枝上少了一朵花儿。刘二连忙上前查看,只见陶总管咽喉处多了个血窟窿,一探鼻息,没气儿了,刘二惊起,道:“啊,庄,庄主,他死,死了!”
那个煮酒的丫鬟一回头,正见陶总管咽喉往外喷血,吓得大叫起来,撒了手中活儿,直躲到角落,见风流如见鬼一般。
见松本源和方愆面色铁青,风流摇头道:“唉,舍妹果然聪慧过人,知道松爷是个孝子,不肯舍弃祖传基业,为免强人所难,所以临行叮嘱在下向松爷讨第二样东西!”
松本源怒极反笑道:“难怪世人说过最毒妇人心,枉我松本源自以为能在背地里呼风唤雨,原来自己早被人盯上了,她想要的第二件东西只怕是松某的身家性命吧?我不是你对手,你动手吧!”
风流道:“松爷果然聪明,不过放心,你是个人物,自然有你的尊严,我会给你机会施展完你那套祖传的‘飞神爪功’,你的朋友方爷也可以一起上,接你六十四路紫金八卦刀!”
方愆起身道:“我早该看出来你不简单了,可惜一时大意,要是红梅山庄的机关暗卡开启,你怎么有命上得来呢,唉!”
“少废话,动手吧!”
风流大喝一声,率先出手。松本源一脚踢翻石桌,变戏法似地套上一幅铁镏指,寒光隐现,而方愆也抽出随身携带的八卦刀,施展开本门绝技,两人能盘踞万泉城城范围的黑势力多年,修为肯定不弱,尤其是这套飞神爪,持有武器奇特不说,光凭招式精妙、阴险毒辣来讲已经是武家路数中的上乘功夫了,只可惜松本源没练到家,依风流今时今日对武学的见解来看,松本源所施展出来的可能连“飞神爪功”应有威力的五成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