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男人合作的,怎么会——”
话未说完,众女只听得风疾,却已经被打中穴道,身体酥麻,立时瘫软倒地。风流乐呵呵地上前,不客气地揭下带头那少女的面纱,笑问道:“你们大姐是谁?”
那少女更是羞涩,月光下能见她面色红润,然而见着风流手里正玩耍着的能打中她们穴道的暗器,竟然是几片树叶,惊得樱唇大张,道:“你,你要干什么?”
不知为何,看见少女那双羞涩美目,风流竟然想起与曼舞欢好时的情形,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去轻轻地托起姑娘下巴,入手皮肤润滑细腻,十分享用,才道:“我不过是想知道你们大姐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遇上的竟然是个轻薄之徒,那姑娘受了调弄,羞愤难当,感觉风流手不自觉地下移,眼泪涮然而下,骂道:“狗贼,你杀了我吧!”
风流倒给骂醒,暗想自从练了双修功后为何定力越来越差?尴尬地抽回手,装得若无其事道:“不说就算了,也用不着哭啊,我这就离开,嘿嘿!”
说着,抓起姑娘的斗笠带在自己头上,直奔军营去,留下几女坐在原地起身不得,又疑惑这人为什么如此轻易就放过她们?
且说风流要讨血债,活该这些人倒霉,若是返回到京城,皇城十万道军当中,保管任谁也找不出参与血洗峨眉金顶的三千道军。
这地方山低草矮,唯有利处就是树多,官道两旁的护林一眼望不到头,风流沉思片刻,叹道:“不错,血债就该血尝,这些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何况自己亦身怀神州万物谱碎片,不给他们点教训,这帮人迟早也要找上自己!”
终于下定决心,心里也好过许多。耐心地等待着铁甲军换班休息,两个时辰后,果然有道军陆续整装列队,换班大约用半柱香的时间,五百人的队阵,绕着营帐范围整整三圈,说少也不少了。
阵形如此散开,风流可没有把握一击即杀,每每想起曼舞伤心欲绝,峨眉金顶惨遭灭派,便恨自己心软,不杀光这些人着实难消心头之恨!
伸手从怀里摸出五个弹丸来,狠狠道:“这可怪不得我了!”
风流忽然脱了隐藏,如苍鹰纵起,手里银光接连飞出,掷地即爆开。
就听一个声音如洪钟,爆喝道:“霹雳雷火弹!不好,有人劫镖啊!”
只是他话音未落,惊奇地发现,那些个雷火弹炸是炸开来,但没什么威力,连一个人都伤不到,而且爆出大量白烟,五个弹丸掷地方位各不同,白烟滚滚,立刻将场面全部笼罩住,再加上本来就是雾天,哪里还分辨得清楚方向。
喊话的正是括苍剑客萧渊,他本是受三省行府委任押解这趟寿镖,要是有所差池,他的担当最大,越近京城就越是不敢大意,因此彻夜不眠地守着。
夜班换班,各人虽休息过一阵,却难免迷迷糊糊,听见萧渊喊话,都还不知道发生何事,慌忙戒备,营帐内也是一片哗然,刚刚卸甲休息的士兵慌忙爬起来整装。
连夜和尚奉盟主之命率五百道军侍卫协助萧渊押解寿镖进京,他人虽在帐内,但几乎与萧渊同时发觉有人袭营。
侧耳细听了半晌,甚是奇怪,即是有人存心劫镖,起初还能闻觉道军戒备时的躁乱脚步,但片刻之后,又不见有呐喊冲杀之音,也没听着打斗的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