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创武学,开宗授徒的事也做不来;二则若要真正的高人侠士归附,让他们投身另一个门派来,岂不是等同背叛师门?”
幽魂点点头道:“风流兄说得也不无道理!”
风流道:“此事还要从长计议,眼下我要陪茹儿走大漠一趟去寻他父亲,朝廷势力及不少江湖门派可能会因为驭兽斋宗主云天的事迁怒武当弟子,我看你们暂时少在江湖上走动,必要时记得明哲保身,大仇未报,不可轻言生死!”
武当四人均自称是,风流就怕这几人因师门深仇枉自送命。曼舞轻声道:“大哥,谢谢你!”
风流微微一笑道:“茹儿,你不要太过悲伤了,毕竟来者可追,现下你父亲凌教主需要你照顾呢。”
幽魂叹道:“见你夫妻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在下还要回万泉城去,就不与你们一同上路了!”
提起万泉城,风流不由得想起林药师来,问道:“三变兄不是家住扬州么?”
幽魂道:“你有所不知,我有位干姐姐叫诸葛燕,就是咱们神坛长老诸葛棋的独女,我时常在她那里住上一段时日。”
风流道:“妙哉,正巧我有朋友在万泉城,就烦你替我传张字条。诸葛棋前辈如果归家,还请你留住他些时日,我因父辈的事还要请教他老。”
幽魂笑道:“你的事我知晓,放心好了。”
可怜众人兼程赶路,哪有人带着笔墨,这可难办,风流思索一会儿,忽然抽出腰间缠绕着的龙痕剑,随意几下挥洒,剑气划过,硬是从巨石上削落四四方方的一片石牌,薄如竹片,光滑如镜,又借来匕首,在石牌上刻下两排字道:“叶小猫,我安好!”
将它交给幽魂,又说过住址,才松了口气道:“喻兄,不如咱们约定,今年冬月十八在万泉城诸葛家会合,你看如何?”
颜山算了算,道:“还有两月多,应该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如此那便告辞了,诸位保重!”风流抱拳道。
几人还还礼,烟霞因轻歌的事还想与风流说个清楚,但见他来去匆匆,又多了个曼舞在身边,不方便道明,是以欲言又止。
荒山野地无人居,一家丧师,一家丧母,众人虽久别重逢,但如此情况下,都闷闷不乐。风流陪着曼舞北上,路上曼舞心事重重,让风流好不担心。
这日清早,两人在路摊边稍作休息,曼舞却不急着上路,问道:“大哥,你说那个国师吴越老祖为何要灭杀峨眉金顶派?”
风流想了想道:“听吴师妹所述,会不会跟武当遭横祸一样,也是为了神州万物谱碎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峨眉金顶派有那东西啊?”
曼舞愁道:“人家门派的至宝又怎么会说给你听呢,我是担心……”
“你是担心我身怀异宝,会遭遇不测!”风流接道。
曼舞道:“狐岐山谷底的石壁上刻字说得很清楚,神州万物谱归柴家所有,觊觎它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风流笑道:“可是柴家人已经都死了啊,武当和峨眉金顶两派的事都是人做孽,你放心吧,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必定后福无穷。”
“我――”
曼舞有心思难以出口,很想当着他面说出当年在神农顶盗宝,差点重伤死掉,神州万物谱碎片确实为不祥之物,但当时的确是预谋利用他脱困,又怕他知道后耿耿于怀,影响两人感情。
风流哪里明白,笑道:“茹儿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