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一闪就到了驭兽斋宗主云天身前,爪力拍在驭兽斋宗主云天胸口,扑哧穿体而过,血淋淋的心脏已经被生撕下来,血鬼面目狰狞,放声狂笑。
一道炸雷将他惊醒过来,风声厉吼,有增无减。血鬼失魂落魄,慌道:“这是怎么回事?”
柳青冥叫道:“尊者,没用的,紫阳早死,他是在以生魂御剑!”
“生魂御剑?哼,灵罡一灭,万劫不复!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紫阳道人,我要你死不瞑目!”
血鬼尊者手捻法决,念道:“有相无相,魔爪搜魂!”
念罢,九道形似利爪的触影分从四方朝驭兽斋宗主云天残躯抓去。
忽然听得一声女子怒喝,杖影漫天,朝血鬼尊者劈头盖脸地砸去,却是去而复返的烟霞。几人连忙上前将少女截下,云飞扬见识过银月四女的四相合击之术,心有余悸,立刻笑地问道:“臭丫头,你的好姐妹呢,怎么丢下你不管了?”
烟霞道:“只我一个,诛杀你们这些败类足亦!”
也不分说,举杖便打,这青城派两老刚才被她骂过,见她还敢返回来,恨得牙根痒痒,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云飞扬得意道:“臭丫头,紫阳老道士都死了,你们武当无人,今日怕要彻底的灭绝喽,哈哈!”
“有人无人,一试便知!”
话音未落,剑气已落下,云飞扬几人才警觉闪身,原来所站地处的山石已经被剑气掀起尺余厚。
烟霞侧目瞧去,立时悲喜交集,真乃绝境逢亲人,娇音颤抖,高声道:“师兄!”
忽然又是一声清啸,接着便是寥寥琴音袭来,柳青冥现在是闻琴色变,嚷道:“当心琴音,有杀机!”
只见远处来了三人,其中一个年轻男子骑着有“千里烟云驹”美誉的花斑马,另外两人是一对青年男女,相互携手,修为互通,施展起绝世轻功,身如魑魅,比那马还要快三分,男子左掌托琴,女子右指如拈花,又如行云流水,琴音传遍百里。
那男子往场中一扫,正瞧见血鬼施展如爪型的触影寸寸朝前逼近,驭兽斋宗主云天已死,尸身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唯有那把追魂剑却忽暗忽明,指向“封魔洞”。
青年男子冷喝一声,身形几晃,已挡在驭兽斋宗主云天前面,只见他全身被一团乳白气劲包裹,罡风剑气不能伤他分毫。青年男子手里剑若游龙,剑身奇长无比,直接迎上九道触影,交手霎那,不可闻地嗤嗤几声,触影如有生命般惊恐尖叫,纷纷缩了回去。
血鬼尊者脸上嘲弄之色立刻僵住,失了常态,指着男子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修的什么功法?不对,你是个人,不可能,你怎么破得了我的‘天妖搜魂爪’?”
青年男子冷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风流是也,正要找你们算帐!”
血鬼惊怒道:“你,你就是风流?那么风流剑也是你的,九凤也是你杀的?”
风流疑惑道:“风流剑乃我家传至宝不假,但不知那九凤是谁?”
血鬼道:“嘿嘿,好,你肯认就好,两年前武当山七星洞,你可记得!”
风流回想当年情形,当时死在他手里就只有个狐妖,莫非九凤就是那只狐妖?正要深究,忽然间,天地莫名漆黑下来,罡气聚成巨风暴,吹得山石碎裂,一道碗口粗的炸雷落在封魔洞口,将洞口彻底暴烂,众人只闻得鬼哭魂泣,忽然二道、三道炸雷接踵而至,那势比流星火雨还急,范围笼罩了封魔洞方圆几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