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扔给在下五十两银子,哼,没想到连土匪都瞧我不起,还知施舍!”
风流诧异道:“打劫三变兄的可是个三十多岁的高瘦汉子,头包红布巾,穿着藏青袍子,使用的兵器是九音刀?”
幽魂道:“风流兄如何得知?”
风流道:“早知三变兄曾被劫,我便不只毁他兵器了。”
幽魂道:“算了,反正人家范老先生也不领情,换两斤酒钱也罢,一醉解千愁!”
曼舞想了想,道:“三变兄您可能误会了,以范老先生平日求贤若渴的风格是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何况是三变兄这样的贤才?所以小妹猜测可能是因为老先生不在家,而你又携带贵重礼物登门求见,那管家定以为你是以财帛换取功名之辈,事情反倒弄巧成拙了。”
“茹儿说得不无道理,但既然事已至此,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何愁不能立足,不知三变兄将来有何打算?”风流道。
幽魂道:“说实在,在下亦不知该何去何从!”
二人无话,本意作安慰开解,却徒令他更加寂寥。
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峨眉金顶大战,死伤无数,到最后尽是高手对决,风逐明与临盆在即的妻子王瑾各挡一面,又有闻讯赶至的驭兽斋宗主云天、银月四女子助拳,琅嬛岛主幽剑鸣方有机会带着幸存的五位峨眉金顶弟子逃之夭夭。当夜山间便开始起雨,战至二日晌午,几人自保堪足,道军人多势众,虽然高手间角逐他们难插上手,但是如铁桶一围,几人插翅难飞。云飞扬一团憋气全撒在被围困几人身上,瞅准机会便立刻下令放箭。
久战力竭,急于败敌,王瑾怒气攻心,又强运真气,便动了胎气,惨呼一声。风逐明时刻关注这边,只见王瑾失招被击退霎那面色铁青,已知不秒,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与八大高手赌斗实属不易,又因种种牵制不愿再与各派结仇,是以一直狠不下心下杀手,而迫在眉睫,倚他性情哪还顾得许多,只见袖里银芒暗吐,使出软剑偷袭,耐以成名的“一阳霸天手”弃之不用,而改作武林人闻风丧胆的诡异功法“溟罗功”。
银剑一出,必要饮血,场中已有人认出此恶毒功夫大声惊呼,而一直以刚猛修为相抵风逐明掌法的驭兽斋二僧首当其冲,鹤仙人大师使出大须弥掌凌厉霸道,龟仙人大师施展伏魔棍法每势都有千钧力道。风逐明双目赤红,以背抵掌,受了鹤仙人大师连击,又被琅嬛岛主幽剑鸣两枚暗器打中,而他拼命一剑,如愿以偿刺入龟仙人大师胸口,炸开一道血花,原来龟仙人大师功夫确实了得,力拔千钧依然能够收势住,勉强横棍抵挡,本也只会受些轻伤,哪知此剑非彼剑,软剑注入相当修为其上它便与常无异,但控制只在一念间,修为一泻,剑身就如打蛇上身,缠着棍子绕上人身,正中要害,龟仙人大师当场爆毙。
一切只发生在电念间,龟仙人大师一死,八人阵形也散,趁众人惊状,风逐明身形电闪,提起萎顿倒地的妻子猛往外冲。
云飞扬不在局中,最先醒悟,大呼道:“快截下魔头,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驭兽斋宗主云天、王瑾力战柳青冥和胡杨,神秘莫测的柳青冥被已故阳月、真如二位师太断一臂且打成重伤,王瑾退走,若非柳青冥顾及紫阳引魂咒、追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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