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三变兄,怎么会是你?”
那酒鬼浑身邋遢,满是酒气,却没想到被人唤出真姓名,立刻醒了几分,理了理有些蓬乱的头发,待看清面前之人,却比他还吃惊!
蹬蹬蹬,退上好几步,指着道:“你,你是柳,风流?你不是,你已经死,死了?”
风流被认出来,苦笑道:“三变兄真是好记性,我可没死,此事容后再说,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老鸨娘忙上前拦道:“公子,公子,这兔,这人每日都在此酗酒写反诗,要不是此处山高皇帝远,找就被拉去砍脑瓜子了,你——”
“我?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说过是来买酒的,拿来吧!”
风流此刻怎么也瞧这老鸨娘不顺眼,出语间便也不怎地客气。
老鸨娘岂是好缠之辈,两手叉着腰板横挡路口,道:“小兄弟,老娘这里只卖姑娘,酒只能搭着,却不卖,你可要搞清楚!”
风流不打算与她理论,只往面前桌上随意拍下,那桌子即刻散架,折断了一地,又掏出一锭金子放在她面前,笑道:“我这人好说话,要么就收下它,给我酒,要么就退还刚才收下那锭金子,我走!”
老鸨娘也见过世面,未被吓倒,但望着金子面上,其他都不再计较,乐道:“有钱的主好办事,任何规矩都是能拿钱买到的,来啊,给公子准备几罐子最好的酒,让捎上!”
风流暗松口气,倘若鸨娘不肯就范,他也无法,总不能为了美酒而拆了妓馆。稍时,一个红衣女郎殷笑着提了一篮酒罐子递上,罐子做得小而精巧,花篮子也不知是哪个女子用过装女工针线的,满上一篮,最多也只容下五罐。
只听老鸨娘嚷道:“公子慢走,下回还来!”
又闻女声叹息道:“这位俊朗公子也真是的,不爱美女,只喜欢男人?我还盼着有机会俘虏他的心,下半生能上岸呢。”
另一人低笑道:“这有钱人呀,都有些奇怪的嗜好,这算什么,上次——”
风流也不计较,扶起幽魂匆匆离去。行不了多远,二人已经淋了一身雨水,幽魂早已经清醒,尴尬道:“惭愧得很,却在这种情况下与风流兄相会。”
风流笑道:“说来话长,武当一别两年,我也十分挂念诸位兄弟,待过去安顿后咱们再细谈吧!”
二人回到客栈已经被雨水淋透,幽魂路上一直沉沦不语,风流忙替他要了间房就在自己隔壁,又赶忙吩咐小二哥去买几样干洁衣物回来。
幽魂道:“这才相见就要风流兄破费,实在惭愧!”
风流道:“我依然最为欣赏当年神农顶下那个诗赋双绝,豪爽不羁的三变兄,既是兄弟有缘重逢,还客套什么,何况今日有位故人相见,你一定会很意外。”
幽魂忙道:“那是谁?”
“见面你便知晓了!”
不容分说,拉起幽魂便往后楼去,在一处清静房所停下,风流轻轻推开房门,就听闻一女子声音几分雍容,十分赖听,道:“坏人,超过两柱香时间啊,罚你一月之内不许——”
话未出口,便觉门口多了一人,女子定神打量半晌,才道:“是你!”
虽太过意外,幽魂显然也已经认出来,道:“媚儿姑娘?”
风流笑道:“茹儿就是明教教主风逐明的女儿曼舞,如今已做了我的妻子。”
幽魂纵娱酒色过度,而致使面上格外苍白,神色数换,到最后竟然只说了几个字,道:“几番沧桑颜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