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功劳,待凯旋而归,相信松风道长一定会在国师和皇上面前报上盟主大功。”
风逐明寒道:“如此说,我这个盟主来与不来都得背黑锅喽?”
云飞扬面色肃然,道:“司马盟主,我说过,在下只不过是个教头,起不了什么决定。松风道长这么做也无非是替盟主往后选了正确的路途,武林同盟之所以成立,原本也是为了扶助朝廷,这并不违背你与天下武林许下的承诺!”
风逐明思索良久,默默地点头。
云飞扬如释重负,道:“我知道你们不忍心杀这几个峨眉金顶弟子,还请盟主让你的朋友稍作休息,在下好代为下手。”
不待风逐明说话,风韵怒目而视,吓得风逐明心一寒,却听她道:“你这卑鄙小人,我峨眉金顶派没曾做过半点对不起武林同盟的事,你却支开我们师徒,害我峨眉金顶惨遭灭门,这笔血债,只要我峨眉金顶弟子还有一个尚存,都会向你们讨还!”
说罢,又一剑向云飞扬刺去,他微微侧身便躲开去,依旧恢复那副笑脸道:“怪只怪真如老尼私藏神州万物谱不肯交出来,当今圣上和国师对此物志在必得,杀尽峨眉金顶弟子我要看看找不找得到!”
云飞扬不再多言,夺过身后道军的一杆长枪,就欲置风韵死地,曼舞依旧横剑阻拦,直斩他腰眼,风韵亦乘机攻上,云飞扬大叫道:“司马盟主!”
风逐明无可奈何,施展驭兽斋凌空飞渡的身法,此功又名一苇渡江,迅捷无比,当先跳入三人战圈,单脚踢开云飞扬的枪杆,两指夹住曼舞刺过来的剑身,顺势滑下直至少女手腕,蓄劲微吐,往手腕二分处一拍,曼舞长剑拿捏不住,掉落在地,风逐明顺势点了她膻中穴,令她动弹不得,再难插手。
风韵意志已经混乱,忽见风逐明朝曼舞下手,原本就对他恨之入骨,此刻更毫不犹豫地往她刺来。风逐明眉头紧皱,使一招“空中摆莲”,躲过刺剑,一脚踢在少女小腹上。尽管知道峨眉金顶上下今日全都难逃打劫,可他还不愿在这时亲手杀人,所以这脚劲力恰到好处,堪堪将她踢开。
风韵原就受了内伤,被风逐明踢上一脚,顿时真气激荡,内腑紊乱,再加上怒急攻心,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如此反映倒下了风逐明一跳,就要上前察探,在外人看来,他却是要亲自动手了。就在这刻,只听一声响彻大殿的嘶吼,犹如困兽猛虎,文姝师太竟然摆脱柳青冥紧逼的招式,直接朝风逐明飞扑过来,喉道:“梦瑶快逃!”
文姝师太成名已久,修为精湛,恐怕在场只有少数人才及得上,再加上她拼命救徒,风逐明虽贵为盟主,论修为修为又哪能跟她比较,驭兽斋三僧脸色巨变,鹤仙人、龟仙人一起出手拦截,玄晦闪身挡在风逐明身前,无论如何,他这个盟主是驭兽斋竭力扶持的,决不容有失。
文姝师太一生清修,只收了三个徒弟,席沫儿已死,眼看风韵也要命丧风逐明手中,老尼性情刚烈,宁愿拼个玉石俱焚,对鹤仙人、龟仙人视而不见,丝毫没有躲避之意。老尼双掌结实打在玄晦身上,只听骨骼爆碎,冲力未完,又带着风逐明被大力抛了出去,玄晦胸骨尽断,面目却透红,眼耳口鼻鲜血涌现,原来金钟罩被破,全身血气齐涌向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