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风流胡思乱想,武当掌门紫阳道长,如何不悲?心中如何平复?妄以为一世苦行修为,也可称天下一绝,哪知道不过是参加个武林大会,就遭灭门之祸。他本是豁达开朗之人,遭逢巨变也不由得心生绝望。眼见这帮弟子,几乎死绝,就连退隐多年的太师叔和少闻世事的师弟玄沉门主都没有逃脱厄运,活着的亦伤心至此。
迈步入大厅,正上方摆放着掌门宝座,后面墙上挂着巨大太极图。众人惊见太极图上却多出几行大字,竟然是用人血所写,朱色刺眼,就见上书道:
“悲兮世事无常,愤兮天地不仁,怜兮基业百载,叹兮莽莽苍苍!”
后面落款书“神策”二字。
驭兽斋宗主云天看后又是惊喜又是悲戚,倒身便朝太极图拜上三拜,说道:“弟子紫阳多谢风游明师兄指点迷津!”
说罢,站起身来便要取下太极图。
众小辈中少有人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有新盟主风逐明,老辈如文姝师太,先是听到疯癫书圣名号大是吃惊,又见驭兽斋宗主云天要取太极图,二人顿时上拦住,众人均自愣住。
风逐明慎重万分,道:“云天掌门,请以天下苍生为重,收回成命。”
文姝师太道:“阿弥陀佛!紫阳师兄你要考虑清楚!”
驭兽斋宗主云天对众人道:“这幅太极图乃是立教真人亲手挂上,有言在先,血染太极,破而后立!既然风游明师兄亲手血染,他老人家一身算无遗卦,我武当自然从命破教!自今日起,武当山七七之期年过后自有人来立教!”
此言一出,武当门派余下弟子齐齐下跪,悲道:“一切听从掌教安排!”
驭兽斋宗主云天道:“善!”
风逐明闻言,立刻跪拜道:“云天掌门,师侄初当大任,还需要师伯及武当众师兄弟扶持助佑,还望三思!”
文姝师太亦道:“今日若是武当破掉,那我峨眉金顶不就预成了唇亡齿寒之训,更何况祖宗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紫阳师兄你要考虑清楚啊!”
驭兽斋宗主云天去意已决,一染拂尘平地风,风逐明跪地不住,被直直地托了起来。驭兽斋宗主云天道:“盟主若能秉承宽厚待人,不怕天下正道不昌,何况贫道只说过武当破去,众弟子可不必归隐,一切随各自所愿!”
风逐明见再无力阻拦,只好做稽首礼道:“多谢师伯提点!”
驭兽斋宗主云天还礼,离去,命众弟子大殿等候。稍时就见老道身披七星袍,手持一口漆黑如炭的古剑从内堂走出,那正是武当立教物件之一的七星剑。
叫来颜山、秦明及雁翎三人,就在武当停放百余死去弟子的大殿面前摆设香案。驭兽斋宗主云天亲手摘下悬挂期年的太极图,霎时殿外天地变色,风云大作,雷电交汇。又使人在昏迷的烟霞处取来天机杖。众人看着这毕生难见奇观,无不惊呆,寻常门派祭祀或是破灭哪能引天地色变,可想立教武当的先祖又岂是常人!
将太极图、七星剑、天机杖呈上祭坛,又将随身多年玄电剑插离自己三尺远处,众人只知这是破教仪式,都站得远远的。驭兽斋宗主云天率仅余几名弟子跪下,唯有烟霞昏迷,不在其列。
齐齐向天叩首,但见天谴,一拜天地昏暗,二拜风起云涌,三拜雷电交加。忽然,一道水桶粗的闪电,直直从天劈下,这一下可吓煞各派前来助拳众人,尤其以驭兽斋僧人居多,赶忙结佛门阵法护住众人,霎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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