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轻歌和玉冰妹妹帮天云道长包扎伤口吧,其它的事我来就行了。”
轻歌道:“风流,你要小心!”
风流应了一声,留下火把,掏出火褶子点着,举着火褶子独自过去。果然,在山壁角落找到尸身,其实琅嬛屿人那么多,风流又怎么会尽数认识,不过念在同门一场,客死异乡,又给自己碰上,怎么也得替人家善后了。
一切如所料,自天云道长讲到师妹之死,风流就猜到,杨真背朝天,面朝下,背面留下个拳大的窟窿,血肉已干涸成一起,微微火光下显得特别骇然,风流手心都拽出了冷汗。
折身找玉冰借了佩剑,找个角落挖了大坑。风流将尸首翻转过来,就见杨真面容愤怒,眼珠暴突出来,却已黯淡无神,再不敢多看一眼,抓衣物提起来往坑里放,再看旁边,还有一截断枪,想琅嬛屿中人,一向视枪为第二生命,风流又拾起断枪,放在了身旁。却见杨真左手抓在胸腹处,姿势怪异,风流便想去扶正,哪知纹丝不动,于是抓住左臂猛地往外拉,扑哧一声,这下连衣服都给撕碎,原来左手还抓住一个包袱,给带了出来。
风流自然不笨,大惊,暗道这莫不就是让武当遭灭门之祸的元凶,这么多人拼死保护的东西原来还在杨真身上?
草草埋葬,风流背对三人,悄悄解开包袱,露出一层油纸包着。风流心都要蹦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忽然唰地光华大作,乳白色光影让人晕眩,在黑夜中格外清晰,吓得风流立刻盖上油纸,心中更惊,这是什么东西,能发光,风流首先便想到自己的风流剑。
如此大动静,又何止惊动一人。轻歌等三人如临大敌,飞身过来。风流立刻借着夜黑掩饰,将包袱收入怀中,装作若无其事。
轻歌道:“风流,刚才那道光?你——”
风流正想借故推搪,忽然就见刚才还漆黑如夜的石壁上突然多出一道暗黄色光门,光色越来越亮。
天云道长大叫道:“快后退,玄武剑阵要被破掉!”
风流慌乱,习惯性地掏出风流剑柄,暗藏衣袖中,蓄意待发。说话间,几人退出数丈远,好在空地够大,施展得开。
就见石壁上光华越亮,隐约能看到人影交替,有闷声打斗传出,突然,嗤地一声悲鸣,那面光门仿若镜子般在众人面前破碎,同时一道黑影甩出,碰地掉在地上。随即又有两道影子飞出,前一身影落正几人面前,倩影苗条,三十年华,唇红齿白,乌云挽髻,火光映衬下,面容特别苍白,却是一幅绝代佳人模样。另外瘦小却是一位老者,破衣烂衫,老得须眉皆白,眉发齐长,那面容恰似皱成一团,分理不清,随时都有归天之相。女人手里提着剑,老者却是两手空空。
风流暗道:“那老者必定就是武当名宿,只是这么漂亮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成精,可惜了一副好美貌。”
天云道长连忙扑到在地上,扶起摔落在地上那人,风流一看,正是玄沉门主,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玄沉门主不善言语,但为人极为和善,颇得风流好感。
天云道长扶玄沉门主盘膝坐地,哽咽道:“师傅,师傅,弟子运功给你疗伤,你忍耐一下就好!”
风流及两女连忙帮忙,却又不得不全神戒备妖女发难。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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