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相士大笑,得意之极,道:“问得好!咱们说那王思旖,这女子一向独来独往,甚是孤高,依小老儿看来,将这么大手笔无声无息地做掉,任她再大本事也未必行,所以不可能是她!”
风流心道:“的确如此,自己离开神农顶时候还见过王思旖准备上山,自己一行人已经是日夜兼程,她总不可能赶在自己前面作案吧?”
风流忽然想到龟仙人,他这么急忙地要赶回襄阳,莫非早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而且大清早龟仙人就玩儿失踪,太过可疑!
“那照您说的,一定就是北绿林盟主袁阳草做的了!”旁人连忙问道。
老相士神秘摇头,继续道:“诸位一定以为除了王思旖,那就是袁阳草劫镖!”
风流大气,暗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只这二人才有那个本事!”
老相士继续道:“非也,非也!诸位可能有所耳闻,河南嵩山驭兽斋正举行百年难遇地武林大会,推举武林盟主,现下恐怕已经尘埃落定。想那北绿林盟主就算真有胆乘虚入我南方大地作案,在三山五岳大小几十个门派围堵之下,他怕是再也回不了他的北方老窝咯!诸位说小老儿说得可对!”
“好,说得好!”
说到自家威风事,众人忍不住齐声喝彩。
精彩处,连看榜官差都围拢上来旁听,已然围成大圈。毕了,有人连忙问道:“老神仙,那您说说看,这劫镖的到底是哪路人马,咱们襄阳城百姓可都慌得紧,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那边又有人问道:“对啊,老神仙,您得说说这伙强人到底是谁,连天波杨府的人都敢杀,您说要是各大门派真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会不会狗急跳墙,来屠我们襄阳城?”
风流强忍住笑,暗道这些人还真是杞人忧天!
老相士不紧不慢,抖抖衣袖,叹道:“诸位慢来,诸位慢来,人老咯,经不住!小老儿要到前面客栈歇歇脚,喝杯茶水缓缓,诸位要是赏脸的话,就都来,就都来!咱们喝着茶,吃着点心,与诸位一一解答!”
风流顿悟,这老相莫非是某家客座请来拉客的托儿?自己在成都英雄酒楼做店小二的时候不是常见到么,怎么这会儿就忘了?但那老相士总表露出一副神秘的味道,吊人胃口。风流笑着摇头,退出人群,却盘算起龟仙人来。
正走着,忽然见前面吆喝声不断,这襄阳城还真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反正无事,是在街上乱逛,风流快步走上前去瞧热闹。
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只见一条赤膊大汉身影急速晃动,拳风刮得四围幡旗呼呼做响,下面也是人潮涌动,越积越多的人是热情高涨。风流也算是半个练家子,更见过不少当代绝世高人出手,相较之下,这大汉的拳法当真别具一格,行功怪异,越打越快,出拳的速度快得让人眩目,就速度而言,恐怕与当日龟仙人使竹筷点碎鹤仙人的吴越双钩那一招有得比了。
襄阳城果然卧虎藏龙,风流差点惊叫出声。
一套拳法演练完毕,那大汉就退到后台去。不刻上来位油面小生,冲围观四周的人一抱拳,场面立刻安静下来,那小生笑道:“诸位乡亲父老,远道贵客,承蒙诸位瞧得起我们神拳门,捧个缘场,小子先行谢过。今日乃是本门开门收徒的大日子,刚才家师,乡亲父老都认得,也就是咱们襄阳第一拳赵师傅,施展的乃是本门绝学,一则助助兴,二则也让诸位见识见识咱们神拳门并非浪得虚名!”
“好!”
人群中一人带头,众人也齐齐喝彩。风流也随之吆喝,却是发自肺腑地佩服刚才那套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