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抢答道:“不就是跟你一样,做猫儿咯。”
玉冰笑道:“哪是风流家的唐妹妹那么回事儿,爹爹和十二哥清早办事去了,尚未归来呢!”
轻歌听罢玉冰一词戏言,早已面颊飞霞,羞得扭过脸去,也不吱声。风流却不以为然,道:“这老头也太不道义,有甚好玩的事都不叫上我,太不义气!”
玉冰道:“他们是有急事要办,二位大哥大姐去了可危险得很呢,不如小妹带两位出去尝尝本地早点,油条,面窝,热干面,豆腐花,这些可是在其它地方难以尝到的呢。”
风流曾在成都英雄酒楼待过几载,对各种精品小吃早点也有所闻,听了名字,果然多数是未尝过的食物,顿时来了兴趣,道:“府上没有下人做早点吗?”
玉冰道:“有我们十三兄妹服侍爹爹,哪还需要下人,平日都是小妹做这些,今日爹爹吩咐我带风流和轻歌四处逛逛,小妹我也乐得偷闲呀。”
三人聊着便出了驭兽斋,道上果然再没见其他家丁仆人,倒是冷清了不少。府门正对着几条小巷,出了小巷就是宽敞街道,深秋暖阳,行人自然多了起来。襄阳并不大,正如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应有尽有。玉冰领着两人穿街过巷,路上不少行人向玉冰打招呼,少女也都一一应承。
风流颇感奇怪,问道:“玉冰,你们很熟悉吗?”
轻歌笑道:“风流,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驭兽斋可是这襄阳城中知名的大善户,好事做得多,自然得人心咯!”
“那你怎么又知道?”风流道。
“咯咯,昨夜玉冰妹妹给我讲的咯!”
“唉,你好啊,有了玉冰妹妹,就取笑你风流无知。”风流故作皱眉道。
轻歌辩解道:“我哪有啊!”
一旁的玉冰连忙拉过轻歌,伸出粉拳在风流面前晃了两晃,道:“风流,可不许欺负我的轻歌,不然我就告诉爹爹,让他不要教你一指乾坤!”
风流一愣,道:“这个你也知道?”
玉冰得意道:“那当然,轻歌告诉我的嘛,怎么啦?”
这下风流气不打一处来,原因无它,只道是轻歌将自己赖着龟仙人传授武艺一段说给了玉冰听,风流内心甚是孤傲,想到如此,那以后便不用在拾家兄妹面前抬头做人了。
风流气冲脑门,一甩衣袖,便要独自离去。这举动,可吓坏了轻歌。少女那会不知道风流心思,惊得忙上去拉住他的手,低声央求道:“大哥,轻歌只是告诉拾妹妹前辈想传授你一指乾坤,想收你为徒,你别生轻歌的气啊!”
风流回头,正迎上少女急切的眼神,感觉抓住自己的双手冰冷,因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回想少女对自己的种种关切,堪比从前无微不至的曼舞,顿有于心不忍,冷静下来。
轻歌声如蚊细道:“大哥,不要丢下轻歌啊!”
后面不明缘由的玉冰赶上来,笑盈盈道:“风流,小妹和你开个玩笑,你不会生气吧?”
风流也知自己误会,好好的气氛被自己给破坏掉。那紧绷的脸突然大笑起来,拉住轻歌的手紧了紧,故意在玉冰面前扬得高高的,眉眼一挑,大笑道:“怎么,玉冰妹妹的轻歌没告诉玉冰妹妹你们的风流最喜欢捉弄人吗?尤其是漂亮如玉冰妹妹这样的女孩哦!”
少女顿羞,当真被糊弄过去,只得摇头。
风流得意道:“我呀,生平生过不少小猪小狗的气,就是不会生女孩子的气哦,记住哦!”
玉冰恍然大悟,嗔道:“风流你欺负人,骂人家是小猪小狗,当心我和轻歌一起扁你。”
风流柔柔地拨弄轻歌香肩上的秀发,道:“我可没那么说,冤得很啊,二位小妹真要打的话,为兄也只好忍住咯!”
轻歌亦被风流逗笑,连忙避开可恶的手,理了理秀发,面上也羞得透红。
玉冰不依,抢过轻歌,道:“轻歌,让小妹带你四处逛逛。”
又对风流道:“风流,记得待会儿到那边天香楼找我们,你一个人该不会迷路吧?”
风流正想跟着去,听这一话,只得道:“再远也不会找不到!”
玉冰笑语嫣然,拉起轻歌要走,轻歌心有余悸,只停在那里低声道:“风流。”
风流笑道:“别担心我,你们去吧,玩得开心点,稍候去找你们。”
得此一语,轻歌秀眉方展,随玉冰离去。原来二女所逛都是些女红刺绣之类店铺,有男伴相随定有不便,如此风流心中多数是误解玉冰丢下自己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