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剑迅速伸长,仿若感觉到绝望的气息,爆发出强烈的光晕。这光剑一直被贯注真气,直长到十余丈。
剑身初成,已经陷入痴狂状态的风流惨然一笑,绝望而随意地挥出一剑,向着那座斜亭,向着那半壁悬崖!剑身与岩石接触,出奇地没有任何爆裂声响,只有嗤嗤地划拉声。就见半空中一道极亮电光一闪即没。这一剑劈得惊世骇俗,半边亭台连同一截山崖石被齐刷刷地砍断,应声坠下去。
风流真气殆尽,顺势倒了下去,抽搐几下便再没了气息。
神农顶上,这些夜间乘凉的人们,突然见远处半空劈过闪电,只当是夜山奇景,大叹天地造化妙哉。
诸多人流之中,只一个道人此刻正焦急地朝这座小峰处赶来,正是紫阳道长,施展武当梯云纵身法,疾速之下无人能发觉他。
不出半刻,便到了风流晕死过去的地方。驭兽斋宗主云天大皱眉头,将满面鲜血的柳飞翻转过来,才发现这年轻人右手紧握着一柄赤黑色的奇怪剑柄,驭兽斋宗主云天亦是几年没见着风流,这些日子在神农顶上忙得晕头转向,真正碰面这还算是第一次。不过尚好在风流所持风流剑乃世上独一无二的,也就不难认得出来了。
驭兽斋宗主云天自言道:“好小子,老道若是再晚来片刻,看你小命还不交待在此处!”
说话间,驭兽斋宗主云天掏出那面如意观天镜,默默运起道家神通,开始有一道光华从四处聚集到灵静上,随即这道光华被吸引注入风流体内。
过得半响,风流面色开始好转过来。驭兽斋宗主云天大喜,正要继续灌输聚集的灵气到他体内,忽然发现风流面色不对,那昏睡中的脸面忽然变得猙狞可怖,红光隐现,似若梦到何等痛苦不堪的事,风流右手所持剑柄也随之亮了起来,光色剑身消长不定,大有再次发威的征兆。
驭兽斋宗主云天可不敢以身试剑,见势不对便连忙撤了手。夜谷幽静,虫豸低鸣,驭兽斋宗主云天在小峰上渡来渡去,眉宇紧锁。
终是在走了无数来回后,怕是风流再也挺不下去。驭兽斋宗主云天似乎下定决心,再次来到风流近前。再祭起如意观天镜,念动道家真言,就见光影乍现,驭兽斋宗主云天大袖一拂一抓,便将一团似玉非玉的事物托在手心。
驭兽斋宗主云天多看了几眼,叹道:“无量天尊,这本不该属于我武当的东西,留之亦是强求,反有杀身之祸,不若就成全你了吧!”
风流转醒已然是后半夜,默默坐起,气运一周,就感觉直爽脾肺,身心舒泰。忽地感觉离自己不远处还坐着个道人,顿时大惊!
驭兽斋宗主云天却先开口,笑道:“你可还记得贫道啊?”
借着月光,风流打量一番,很快便认出来,忙行礼道:“小子风流拜见驭兽斋云前辈!”
驭兽斋宗主云天点点头,示意风流坐到他对面去。
又道:“贫道这些日子甚忙,无空见你,今夜发现这边有异样,这才赶过来,还好及时,否则你这条小命就此交待了!”
风流感激道:“小子闲着无事来此练功却不慎走火入魔了,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走火入魔?哈哈——”
见驭兽斋宗主云天大笑,风流不明其理,忙道:“还请前辈指教!”
驭兽斋宗主云天得意地捻着胡须,笑道:“你这症状,若是问了其他人也是白问,好在你小子遇上老道我啊!”
“前辈请讲!”
驭兽斋宗主云天道:“要说是走火入魔,也不全然是错。你小子修习的是父辈遗留下来的风流决,而你父辈又是昆仑胜境下来的人,可想而知,你所修持的并非什么修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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