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鬼蜮也当下断定那只是虚言罢了,推搪下鬼罗刹询问道;“对了,那个风流最近怎样?”他苦修半年,等的就是这一日,一提到这个名字,他的情绪就忍不住的泛起激动,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冲下思过崖,给他一些教训。
鬼罗刹一瞧血棺鬼蜮的表情,心中便是有数了,看来这血棺鬼蜮和那个姓萧的不对头啊!
“别提了,血棺鬼蜮师兄,自从那小子来到我们琅嬛岛后,事情便是接连不断,我看那小子就是一个祸害!”鬼罗刹气愤异常。
血棺鬼蜮脸色一正,坐正起身子;“鬼罗刹怎么回事,你说说!”。
鬼罗刹深深吸气一口,似乎在酝酿;“自从莫师兄你来这思过崖,时隔不久,柳青岚师兄便和柳青岚师兄来到了我们练剑峰,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柳青岚师兄就和那小子发生了摩擦,然后动起了手脚!”。
“哦?”血棺鬼蜮闻言眉头一凝,插嘴道;“那小子又怎么会是柳青岚师兄的对手,他是自找苦吃!”。
鬼罗刹点点头,继续道;“柳青岚师兄不愧是内阁弟子,不过那个姓萧的身手也是极为了得,居然将柳青岚师兄弄的狼狈不堪,在施展了一招凌厉的剑式之后,那小子似乎脱力昏迷了,柳青岚师兄似乎不想放过他,准备取他性命!”。
听到这里,血棺鬼蜮情绪明显的泛起了涟漪,激动异常;“怎么说,他难道死了?”。
鬼罗刹摆手道;“死了倒好,可惜没死,关键时刻疯癫老鬼师兄赶回来了,只是狼牙棒往地上那么随意一杵,四面四裂,柳青岚师兄就那样直接被震的昏死过去!”说到这,连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能比啊!筑基期的修为和破穴期想比起来就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和一个大汉相比一般。
“那风流最后怎样了?”血棺鬼蜮咂嘴道,他最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有很多事情,只有亲手施为了,才能舒心。
鬼罗刹原本正讲的起劲,但是感受到身旁血棺鬼蜮正处在暴走边缘,吞咽了一口口水,懦懦道;“最后四个月后,在瀑布乱石堆一役中,柳青岚..柳青岚师兄他死了!”。
“什么?”血棺鬼蜮豁然间如同弹簧般弹起,眼神中流露的尽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