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弃索举动,双掌却已断了,一时间骨折声响,身子如流星一般,喀喇喇撞断两株古杨,鲜血狂喷,殷红如雪白衣。
而那匹生翼白马却兀自前冲,奔到云天身前三尺处,忽地四蹄一软,竟是跪倒在黑虎身前。这时间,众人方才叫出口来,只不过一声欢叫,出口时已化作哄然骇呼。
插翅黑马见白马受辱,仰头长嘶一声,而黑马背上的黑袍人更是怒目视来、狂吼不止,道:“云天,你欺人太甚!你盗马在前,行凶在后,端的狠辣!你真道西域黄沙城天下第一、无人能治吗?”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终于二人动手的原因,杨波急忙出声问道:“马奎,你方才说什么,西风城主怎会做那偷马盗驹的勾当?”
没等马奎回话,骑跨黑虎的黑衣人却已冷笑一声,道:“这傻小子没说错,是老夫命人去飞马牧场牵了他们几匹马驹!”
黑衣人这话说的煞是轻松,当真是风凉话说不费神,可是这话听在马奎耳中,却无疑如火上浇油一般,当即喝道:“好你个云天,亏你说的出口,飞马牧场近千匹飞马被你盗了,你还说这风凉话,真是气炸我也!”
话犹在耳,马奎已驭着插翅黑马疾驰而去,手中“催马鞭”笞打如风,众人只见黑光闪现下,一匹漆黑的马影奔腾而去,狠狠撞向黑衣人!
云天双足好似钉在地上,瞧那马影袭来,轻嘿一声,竟是一抡手中勾马索,舞出了一圈白亮的光花。
只听得“铮铮铮”三声,勾马索嗖地缠住插翅黑马的四蹄。不待众人骇呼,云天劲力一吐,马奎连人带马飞了出去,当得一声,狠狠砸在地上。
霎时间,场中死寂一片,群豪目瞪口呆,竟忘呼吸。
马奎咽下一口鲜血,跷起大拇指,朗朗笑道:“云天,我们兄弟修为粗陋,难以伤你,但是天理昭昭,你的所作所为,自有苍天报应!”
他惨败之余,依旧不忘求伸道义,话毕,他竟拖着重伤的身躯爬向自己的爱驹。只是最后终因伤重而惨死当途!
云凌夫妻见状,眉头紧皱,对视一眼,皆是心乱如麻。
杨波铁青着脸,抬腿放开之前那个欲施冷箭的贼子,高叫一声,道:“西风城主,贵城雄踞西域,珍禽重宝从来不缺,却又为何要去盗飞马牧场的良驹?这等不义之事传扬出去,我们四方城的声誉怕是再难保全啊!”
众人满腔怒火,听了这话,更是吼叫起来,只听得有人呼号一声,道:“西域黄沙城向来目中无人、自命甚高,这般不仁不义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如今难得西风城主在场,大伙儿须得齐力向他讨个说法才行!”
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上顿时群情汹涌、刀剑脱鞘。
幸亏杨波和柳澜极力压制,不然这杨柳堤怕是真要炸开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