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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脸道士右腕被锁,又使出那招“抛砖引玉”,右拳后拖,左拳疾送。怎料拖带之间,对方不但不动,翻掌又将他左腕拿住,黑脸道人不及细思,“追风弹腿”飞起。
不料他才一抬脚,那男子已踏中他脚背。黑脸道士脚痛欲裂,几乎昏了过去。
白面道士见同伴吃亏,闷声蹿上前来,双掌悄没声息,拍那男子后心。这一掌既狠且快,众人未及惊呼,却见那中年男子身形一闪,抬腿踢其下盘。
那白脸道士只觉一阵筋酸骨软,扑扑两声,与那黑脸道士一前一后,双双跪在那男子脚前。
美妇啊哟一声,笑道:“二位道长多礼了,多礼了!”
二道羞愤难当,但苦于经脉被制,口不能言,惟有瞪眼怒视。男子睨了妻子一眼,叹一口气,撤掌放开二道。二道挣扎欲起,可四肢酸软,怎也站不起来。
说话时,美妇人斜瞅了男子一眼,又想道:“云凌这个呆子,到了哪里都这么好欺负,真不知要受多少冤枉罪、吃多少哑巴亏!”
想到这儿,美妇人不自觉握住身旁少年的手,心头微叹:“日子过得好快,心儿都十六岁啦!”
这对夫妇正是云凌和幽珑。云雾山独孤城一役后,二人得蒙玉冰成全,侥幸逃脱。这般漂泊,不觉白驹过隙、韶华倏忽,真个大江东去日夜白!
所幸,在夫妇俩的呵护下,云心并未吃苦受罪。恰恰相反,这孩子聪明伶俐,而且顽皮至极。在夫妇俩看似漂泊实则旅居的生活中,不时在这个农家追猫逐狗,那个庄园捉弄鸡鸭,童年生活可谓丰富多彩,丝毫没有逃亡的阴影!
梁文靖见云心闯了祸还振振有辞,心头好不气恼。不过在他看来,这两个道士也不是什么好货,吃了云心的亏,也算“恶人自有恶人磨”,当下便不多言,只是冷眼旁观。
白脸道士略一尴尬,扫了云凌夫妇一眼,他见那美妇人珑儿然一笑,笑容虽是极美,目光却凛然生寒,白脸道士见势不妙,一拱手,高叫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三位,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扯着师弟,快步出门。
云凌听了这话,顿时轻松不少,心道:“看来这二人不知我们身份,好极!”念及此,他正想转身走人,却见蹈海腿唐鸣牙关紧咬,昏迷不醒,不由皱眉道:“这位仁兄伤势不轻。”
蓝衣女子恨声道:“那贼道士狠辣无比……”说到这里,神色不胜惨然。
云凌一手按住唐鸣的胸口,将灵力灌入其体内,同时屈指将丹药塞入其口,以灵力化解药性。只是片刻,韩铮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双眼也缓缓睁开。
蓝衣女子喜不自胜,方要谢过,一阵劲风吹过,云凌三人便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