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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帝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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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痕分明是新伤,伤口嫣红,像是还在淌血,可血偏偏顿住了,至始至终没有滴出一滴!

    发觉这些,风流立马便想到云中鹤刚才提及的秦皇印!念及此,风流立马低头去看那张方台,只见台上被划出了纵横交错的凹槽,槽上淌着从石碑旁的古井里流出的异彩莹光的泉水。泉水顺着凹槽不停地流淌着,淌成半圆形,淌过中间的一方金印!

    不曾想,石台上的布局竟然像极了亭外的花园。台上的流淌的泉水活像花园中的那条流金泛翠的小溪,而被泉水环绕的金印则像极了托起朗吟亭的那座假山。

    这些不知是巧合,还是风流主观的臆测,又或者真的是建造这座花园的大师刻意安排的。只不过,在场之人除了风流,再没有其他人在意了。

    “颜济;;;”云中鹤来回踱着步子,像是询问又像自语一般说道:“你姓颜,不知是丹青宗哪位门主之后。花卉门门主颜蕙无儿无女,山水门丹青仙侣的长子算来最多也只有二十五岁。那就只剩下飞鸟门颜鹰以及腾兽门颜狮了!”

    说话时云中鹤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颜济,可颜济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彷佛云中鹤说的话与他毫不相干一般!

    “对了,老夫倒是遗忘了一个人。”其实云中鹤对颜济的表现颇为不解,但人老姜辣,他面色不改,继续胡乱猜测着,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丹青宗颜源这个老不死年轻时风流成性,世人知道的只是他膝下有三子一女,可不知道的;;;”

    “闭嘴!”云中鹤话没说完,一直一声不吭的颜济突然怒睁双眼,恨恨地瞪着他,咬着牙呵道:“你这无名老辈胆敢侮我恩师,倘我今日不死,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混蛋!”风逐明正愁一直没有讨好云中鹤的机会,此刻颜济破口大骂,正好给了风逐明表现的机会。他话没骂完,右掌便已挥出,直直朝颜济的脸上扇去。

    “住手!”风逐明才有动作,湘妃便大喊出声,同时出手拉他。可是湘妃终究离他太远,未能及时拦住他。众人正不解,而风逐明的手掌堪堪要扇中颜济的脸时,一道无形墙突然出现。风逐明来不及收手,手掌狠狠扇中无形墙。反震之下,风逐明一个不稳,踉跄摔倒在地。

    “这;;;这;;;”风逐明摔了个平沙落雁,不过并没有受什么伤。刚落地他便使了招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怔怔地盯着颜济,口中喃喃道:“他不是不能动弹吗?”

    “混小子好没长眼,没看到秦皇印在这吗,想穿过秦皇印伤人,你再修炼一百年吧!”情僧从来不会放过笑话风逐明这个晚辈的机会!

    “秦皇印;;;”风逐明低声呢喃,心里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暗道:“好在我刚才只是想扇他一耳光教训教训他,力道并没有太重,若是出手狠一点,我哪里还能站起来!这秦皇印可是连修为登仙的人都破不开的宝贝,据说岱书宗的封山镇水书帖就是从中领悟出来的。

    “哼;;;”颜济冷眼看着风逐明出丑,讥讽道:“你们用秦皇印困我,我逃是逃不出去了,可你们不仅不能奈何我,甚至连用刑都不能,我倒是真要感激你们慈悲心肠啊,哈哈!”

    云中鹤没有理会风逐明这边的洋相,定定地站在一旁,沉思许久后突然说道:“湘妃,去了秦皇印,放了他,他毕竟是颜源那老家伙的儿子,论辈分可与你平辈啊,你们这么困着他,传出去不好听!”

    “放了他,云叔你;;;”湘妃惊呼出声,在场的其他人也无不惊愕。

    “我的意思是别用秦皇印镇着他,平白污了这宝贝!”云中鹤补充道:“放心,有我在,任他有天大的能耐也跑不了!”

    “这;;;好吧!”湘妃犹豫片刻,最后也只能照着云中鹤的意思做。

    “等等;;;”湘妃正要施法破除秦皇印,柳青冥突然出声阻止她,道:“云前辈,这厮修为不俗,加上斩云剑变幻莫测,对付起来极为不易。之前我等联手都险些让他逃了,您现在就这样放开他,若是;;;”

    “哼;;;怕了是吗?”起初颜济乍一听云中鹤要放了他,他也是既惊又喜,可湘妃和柳青冥接连从中作梗,气得他好不牙痒。生怕云中鹤突然改变主意,颜济急中生智,冷笑说道:

    “你们便是不放我也不打紧,用不了多久这座至圣神公曾经修炼过的浮黛庄,就会被巫神夷为平地,到时你们都将受万蛊摧心之苦,而我一定会慢慢看着你们生不如死的!哈哈;;;”

    “巫神?”云中鹤眉头微皱,怔怔地凝视颜济许久,尔后突然转头看着柳青冥,问道:“之前你说圣城中的至圣神冢被毁为废墟,此事当真?”

    柳青冥没想到云中鹤会突然这么问,微微楞神后立马反应过来,应道:“千真万确,此事是我亲眼所见,当时龟老也在场,待会前辈问问他便知道此事是否属实了!”

    “妖皇鬼帝双双被镇压于封魔屿,而巫神正是被封印在至圣神冢。按说神州之内再没谁有能耐毁去神冢才对啊!”云中鹤低声自语,顿了许久后他突然一拍额头,道:“难道是巫神自己破开封印逃了出来?”

    云中鹤自言自语之际,角落里的风流此刻也满心惊讶,喃喃自语道:“这座浮黛庄竟然是至圣师傅的修炼之地,难怪它的名字会和师母的闺名一样!”一念至此,风流猛然转头,双眼死死地盯着亭内的石碑。碑上诗文如飞、灵动飘逸,却不是像极了神公遗书上的字迹!

    刚一想到神公遗书上的字迹,风流忽然又想起神公遗书背面描绘的那幅地图,上面所画的不正是浮黛庄的布局嘛!而地图上用剑形标志标记出来的地方,恰恰就是众人所处的朗吟亭中的那口古井!

    “莫非天煞剑被至圣师傅封印在了这口古井下?可云前辈明明说天煞剑在桃花源阴阳壁下啊,而且神公遗书正是画仙师叔绘在阴阳壁上的潇湘风雨图的一部分!”风流心头纳闷非常,一时半刻却也难以想明白其中关键。

    好在众人此刻全然没有注意风流的惊惑表情。须知天地浩劫后,巫神之名便是神州修士的梦魇。说出巫神二字,莫说小儿夜啼,便是壮士断腕的嘶吼也能止住!此刻众人乍听巫神逃脱,如何能不胆寒心惊,哪里还会理会风流?

    “云前辈(二叔),巫;;;巫神逃脱了?”众人依稀听见云中鹤的话,说话时的声音分明带着一股寒意。

    云中鹤犹豫片刻后说道:“此事尚未被证实,待会问问柳青冥和龟仙人当时的情况才知分晓。现在我们还是了结了这个颜济再说吧,湘妃,放开他吧,我倒想试试斩云剑在他手中威力如何!”

    话说到这,湘妃再没多说什么,她只是微微皱着含烟眉走近那口古井,众人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只不过随意在长满青苔的井墩上摩挲了几下,困仙台上流淌不息的泉水便突然像断了源头一般,倏忽而逝。

    随着异彩流光的泉水消逝,困仙台上原本金光熠熠的秦皇印慢慢淡去光辉,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块青灰色的石头。只是不知为何,秦皇印分明失去了效用,可困仙台上的颜济却还是动弹不得。

    “咦;;;”湘妃盯着颜济看了好半晌,最后确定他的确不能动弹后,她才略显吃惊地说:“传说秦皇印上能封山镇水,下可封血闭穴,修为不够的人若是被此印镇住,不消多久便会僵化成活化石。难道这厮被镇压得久了,全身都被僵化了?”

    “哼;;;”情僧不屑道:“刚才看他说话还鬼精鬼精的,怎么转眼就会被僵化!风流,还有风逐明你这混小子,你们先退出去,这里就你们修为最低,可别让这混蛋抓了你们来作护身符!”

    “啊;;;恩;;;好!”风逐明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恐怕颜济不动弹是装出来,等大家放松警惕后,他便突然发难。而发难的对象自然是风流和自己!想通这点,风逐明很是识趣地退出朗吟亭,行动端的迅速!

    “风流;;;”风逐明退出去后,风流却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两只眼睛定定地看着颜济,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情僧见他这样,只道他又走神了,赶紧奔到他身前护着他,同时呵斥道:“臭小子赶紧走啊,留在这做甚!”

    “不用喊了,我看这厮确实不能动弹!”一直注意颜济的云中鹤突然出声,一边说他一边凑近颜济,并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和呼吸。谁知云中鹤的手刚碰触到颜济的身体便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中鹤;;;”雨花鸽见云中鹤突然缩手,还以为颜济突然发难,因此急忙冲前两步与云中鹤结阵应敌。

    “嬅儿莫急;;;”云中鹤拦住雨花鸽,道:“我没事,刚才缩手只是因为;;;因为这厮身上竟然僵硬如石、寒冷似冰,似乎真的成了活化石!”

    “他;;;”风流听云中鹤这么一说,口中不禁嘟嘟说道:“他这情况和曼舞当时的模样好生相似!”

    “曼舞什么模样!”情僧一头雾水,以为风流犯了糊涂,正想再说说他,可风流突然用力将其推开,同时右手一握,祭出天孤心魂剑,剑尖直指颜济,并大喊出声道:“前辈小心,柳青岚就在他身上!”

    却是风流突然想起当初在至圣神冢时,柳青岚不知使了什么鬼术,竟然一直藏匿在曼舞的蹀躞玉带上。等风流得到神公遗书时,他才突然发难制住曼舞。风流清晰地记得,曼舞被制住时的情景,与颜济现在的模样何其相似!同样是动弹不得,同样是身体僵硬、全身冰寒!

    只是这件事在场众人无人知道,因此风流这般呼喊,众人只是纳闷。可就在所有人注视风流时,颜济突然动了,而且动作迅如闪电、狠如毒龙,矛头直指离他最近的云中鹤!

    颜济一动,风流也动了,而且动作也毫不拖泥带水,只是风流一直站在角落,离颜济有些距离,纵然风流出手之迅猛比之他犹有过之,最终却还是没能阻止他!

    “嗤;;;”的一声,像是丝绸被利刀划破,众人反应过来时,颜济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长剑的剑身像是被蒙了一层薄雾,发出一股冷厉的光芒。众人仔细看时,剑身竟然像一道扭曲的光,变幻不定,恍如浮云!

    剑出云破,白衣苍狗尽为虚无,斩云剑,云中鹤赖以成名的神器,此刻却被颜济握住了剑柄,精准地插入了云中鹤的心口!

    “二叔(前辈);;;”众人的惊呼像是滂沱的大雨,一阵接着一阵!惊呼未歇,风流手中的天孤心魂剑已然像流星划过夜幕一般,瞬间晃过众人的眼神,直刺颜济而去。

    颜济似乎也没有料到曾经被他玩弄于鼓掌的风流,此刻的反击竟然如此凌厉而且迅疾,丝毫没有给他留下思考的余地!

    “嘿;;;”颜济几乎是本能地抽剑后撤,可是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被他狠狠地刺入云中鹤胸膛的斩云剑,此刻竟然像是扎根的韧竹,任他使尽全身气力都拔不出来。生死对决之际,两次意想不到,颜济似乎只能闭目,静待天孤神剑穿透他的胸膛!

    “铿;;;”金戈交击、声如碎玉,就在颜济亡羊补牢一般撒手后退时,天孤神剑已然欺近他身,颜济几乎可以感觉到剑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身上。偏在这时,一道恍如天降的银光闪电般击中天孤剑。顿时,迸出一片绚烂的银花!

    “神公遗书还没找到,暂且留这厮一命吧!”就在所有人愕然相对时,原本被斩云剑刺中心口的云中鹤突然悠然出声,丝毫没有受伤之态地拉住风流踉跄的身子。

    “云前辈;;;”风流既惊又喜地侧头望向云中鹤,被刚才那记突然起来的交击震麻右手,真切地感受着云中鹤的手掌传来的温度,悬着的那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二叔(前辈);;;你没事吧;;;”松了一口大气的众人纷纷迎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斩云乃是我祭炼而成,天下间还能有谁能用它来伤到我!”云中鹤没有理会众人,转而看着风流手中的天孤剑,良久才说道:“二十年后斩云和天孤再次对击,想不到竟然是为了救这厮,当真可笑!”

    “斩云剑是你祭炼的!”一旁惊魂未定的颜济听到这里突然大惊道:“你是剑破苍穹云中鹤!”

    “若是别人,刚才你那剑如何会失手?”云中鹤冷笑地瞪着颜济,道:“当初我埋剑时,曾将斩云剑诀烙印在剑身上,以期日后有缘人能修炼此诀,再现斩云雄威。可你刚才刺出的那剑,分明只是突刺,根本没有修炼过斩云剑诀。”

    云中鹤这番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颜济,倒是有些让人摸不清意图。颜济也没听出云中鹤此番话中的意思,因此闭口不答,以沉默应对!

    云中鹤似乎也并不想从颜济口中得到什么,自顾自接道:“之前我施出千心结寻找斩云下落,当时持剑之人分明用出了斩云八诀中的破云诀来对抗;;;”

    听到这里时,颜济眼神一怔,突然出声打断他,道:“若是早知道云中鹤会来此地,我便是拼着不要神公遗书也绝不来此。如今我落入你们手中,要杀便杀,别再废话!可怜我雄心壮志,以为得到斩云神剑便能纵横神州,谁曾想;;;嗨;;;”

    “哈哈;;;”云中鹤大笑数声,道:“不愧是颜源老家伙的种,当真狡猾,三言两语就说出了我们此来的目的。既然你知道神公遗书的下落,那么看来我猜的没错!”

    “猜?你猜什么?”颜济显得有些慌张。

    “你空有斩云,却不懂剑诀,这说明你并非此剑新主。而据风流和曼舞所说,斩云剑是落入了一个;;;”说到这时,云中鹤突然收声,余光扫了不远处的柳青冥一眼,见后者并无异样后,他才接着说道:“少年手中,而神公遗书也是被那个少年抢走的。现在斩云在你手中,这样看来,那个少年应该落入了你手里吧!”

    “你;;;”颜济眼皮一跳,显得很是吃惊,道:“不愧是彩云国师,果然锐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天风门那小子确实栽到了我手里。不过你说错了一点,那小子并不在我手上!”

    “天风门?”柳青冥排众而出,双眼焦虑地盯着颜济,诧道:“你说的是;;;岚儿;;;”

    “哼;;;谁知道他是兰啊草啊!”颜济似乎抱定了必死之心,语气毫不服软,道:“当初在万泉城时,那小子中了金蟾毒居然能不治而愈,而且修为大涨,最后更不知从哪里得了斩云剑和神公遗书,当真命好,只是最后还是栽到了我手里,哈哈;;;”

    “你;;;”柳青冥大喝一声,左手召出天风剑便要刺向颜济。好在云中鹤眼疾手快,及时制止住他,道:“柳青冥,问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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