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好生诡异!
“这;;;这;;;这是永结同心,怎么会这样,千心结分明是;;;分明是风流和曼舞破解的,可最后曼舞怎么会和风逐明永结同心!”慧沁师太看到这一系列怪像后,终于无比惊愕地说出了内心的惊惶与疑惑!
正当所有人都惊愕无语时,阁门被重重地踹了开来,一白一彩两道人影飞一般飘落到曼舞和风逐明身边。仔细一看,来人却不正是鹤楼主及其夫人!
鹤楼主与鹤夫人刚入知心阁,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曼舞和风逐明周身发出的诡异光芒。这一看,二人也是大惊,低喃道:“好生古怪,千心结怎会出现如此异象?”在惊讶之余,二人急忙出手按在曼舞二人的背后。
“呼;;;”鹤楼主夫妇灌输灵力进入曼舞二人体内后,曼舞二人的身子顿觉轻松,不禁长出口气,而二人周身发出的诡异光芒也渐渐暗淡,直至完全消失。
“哼;;;”鹤楼主收回手,转头瞪着情僧和尚,气呼呼地呵道:“混小子你心魔未消,尚且需要这两个孩子来破解千心结,现在竟然还敢来见我,你当真以为我不会责难你!”
情僧和尚定了定神,踉跄站起,应道:“二叔,若非事关紧要,我也没脸来见您啊!”说话间,情僧和尚转头朝鹤夫人拱了拱身,算是行礼了,尔后道:“二婶,侄儿当真有要紧事,还请婶婶听我细说!”
情僧和尚深知二婶是二叔的“克星”,只要二婶发话为自己求情,二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为难自己。也确实如此,鹤夫人一听情僧和尚这么说,又见他身子踉跄,似是受了伤,也不再责难,转而问道:“凌儿,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情僧和尚心中一喜,急忙应道:“不碍事,只是刚刚被千心结给震飞了而已。”说到这里,情僧和尚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看兀自呆愣的曼舞和风逐明,诧异地问道:“二婶,方才千心结被破解,后来怎的会出现那般异象?”
鹤夫人接口道:“凌儿,你二叔设下千心结,也不是想责难你,只是想看看你这二十年解开心结没有。岂料你不止心结未解,反倒还指点他人破解千心结。方才我们在外面也感应到了千心结的异变,只是异变缘由我们也不知道,你且仔细说说刚才的情况。
这时,鹤楼主沉着脸也接了一句,道:“准是这混小子不明就里,胡乱指点这两个孩子破解之法!”
情僧和尚不敢反驳,只是侧眼去看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的慧沁师太,这意思分明是在暗示说:“师太,你就救救老衲吧,老衲真是含冤莫白啊!”
鹤夫人眼尖,看出情僧和尚的小动作,当即顺他目光看去,正见嘴角噙血的慧沁师太神情尴尬地站在角落里。
乍一看到慧沁师太,鹤夫人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可多看两眼,鹤夫人却越发觉得慧沁师太眼熟。这般仔细一辨,鹤夫人当即看出慧沁师太的尼姑帽下面留着几缕青丝,吃惊之余鹤夫人看得更是仔细。
不知为何,慧沁师太被鹤夫人这么一打量,头立马便低了下去,藏在袖中的手胡乱忸怩着,一幅尴尬羞赧的表情。看到这,鹤夫人心头一震,脸色霎时苍白一片,看着慧沁师太的眼神充满了讶异、愕然和惊喜!
“柔;;;柔儿;;;柔儿是你吗?”鹤夫人亦步亦趋走向慧沁师太,一边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慧沁师太听到这话,身子立时一震,双目渐渐泛红,讷讷抬头迎向鹤夫人的眼神。
鹤夫人见状,眼圈也是一红,飞一般冲到慧沁师太身边,一把将其揽入怀中,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不时拍打她的后背,一边拍一边呜咽道:“柔儿,你这傻孩子,姑姑寻得你好苦啊!”
此时,慧沁师太的眼泪也像断线的珠帘一般,哗啦啦直往下掉,滴溜溜打在鹤夫人的绫罗裳上,印出了一片湿达达的泪痕!
一旁的鹤楼主看到她们两个这般哭态,哪里还不知道情况,当即侧头瞪了一眼情僧和尚,佯怒道:“哼,亏你小子做了件对事儿,柔儿因你离家出走、苦难半生,总归是我们宗门欠她的,今日你能将她带回来,也算还了些孽债了!”
情僧和尚讪讪一笑,没敢答话,急忙转移话题道:“二叔,你看刚才千心结闹出那般古怪的情况,也不知这几个娃娃有没有受伤!”
鹤楼主狠狠瞪了情僧和尚一眼,尔后伸手扶了扶曼舞和风逐明,低声问道:“你们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
谁知曼舞和风逐明像是傻了一般,既不回话也不动弹。情僧和尚见状,出声朝风逐明呵道:“小混蛋,你二叔公问你话呢!”
“呃;;;啊?”风逐明被这么一扶一呵,稍微回过神来,转念一想,又觉有些不对,惑道:“前辈,你说什么?”
情僧和尚正要再呵斥他,迎面却被鹤楼主瞪了一眼,紧接着又被问道:“混小子,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是这孩子的二叔公?怎么,他是;;;”
情僧和尚点了点头,道:“恩,这小混蛋叫风逐明!”
“风逐明?”鹤楼主惊呼一声,尔后眼神灼灼地盯着风逐明,瞧了好半晌后他才喃喃道:“这孩子的名字怎的与风师兄的那般像!莫非这孩子是风师兄的后人,亦或是他的传人?”
刚才异变丛生,最后千心结竟然融入了自己体内,对此风逐明已是又惊又惑。谁知自己刚一回神,紧接着却又听到这个“陌生人”和情僧和尚的“古怪”对话,风逐明更是大惑不解,道:“几位前辈这是;;;”
情僧和尚知道风逐明不明就里,当即打断他,道:“二叔,这小混蛋是驭兽斋弟子,而且身怀青玉驭龙笛!”
“哦?青玉驭龙笛?这孩子竟是大哥的得意弟子?!”鹤楼主诧道:“天地浩劫后,大哥便不再收徒,怎的宗门会有这么年轻的弟子?莫不是近几年新收的?”
此时风逐明神智已清醒了许多,听到这话后,他当即回应道:“这位前辈,晚辈自小就在驭兽斋长大,并非近几年投入宗门的。”
“这样啊;;;”鹤楼主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风逐明,尔后道:“你叫风;;;风逐明是吧?这名字是你爹娘为你起的?”
风逐明有些纳闷道:“是宗主爷爷为我取的啊!宗主爷爷曾说他老人家有个师弟叫风游明,乃是宗门千年来最为惊采绝艳的天才。爷爷希望我也能不负众望,因此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前辈你似乎对这件事颇为了解,不知前辈是否与宗门大有渊源?”
“大哥为你取名风逐明?”鹤楼主更觉惊讶,低声自语道:“这般看来,大哥对这孩子倒是寄予厚望啊!”
正说着,风逐明突然打断他,道:“晚辈斗胆,敢问前辈与宗主爷爷有何关系,怎的竟然唤宗主爷爷为大哥?”
风逐明话才说完,情僧和尚便当头敲了他一板栗,呵斥道:“说了他是你二叔公,你怎的不开窍!”
风逐明似乎被敲醒了些,低头沉思片刻,尔后猛然抬头,怔怔地盯着鹤楼主,语无伦次地说道:“二叔公;;;大哥;;;前辈是;;;前辈是宗主爷爷的胞弟——苍穹之翼云中鹤!”
云中鹤、雨花鸽,神州鬼怪皆憎恶!斩云过、断雨落,世间妖邪尽哆嗦!这一打油诗;;
鹤楼主笑而不语,风逐明见状,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当即跪地行礼,磕头道:“晚辈;;;哦不是,弟子有眼无珠没有认出二叔公,还请二叔公责罚!”
云中鹤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风逐明起来。
风逐明正要起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哭声。风逐明还以为是轻歌在哭泣,一边起身一边好奇地循声去看。他一回头,正见鹤夫人与慧沁师太抱成一团,正在那低声抽泣呢。
看到这,风逐明心中一突,心中突然想到:“宗门与彩云国世代联姻,记得宗主爷爷说过他那一辈联姻时的情况,好像是宗主爷爷娶了当时彩云国的长公主虞绫,也就是自己现在的奶奶。而宗主的胞弟则远赴彩云国与二公主虞嬅成亲。”
一想到这,风逐明立时反应过来,暗道:“这么说来,眼前这老夫人定是虞嬅公主——彩云之葩雨花鸽!”念及此,风逐明急忙朝鹤夫人磕了三个响头,恭敬地喊道:“弟子向;;;向公主奶奶见礼了!”
虞嬅闻声一怔,方才想到阁内还有外人。念及此,她急忙抽了抽鼻子,止住哭腔,尔后拍了拍慧沁师太的肩膀,低声道:“好了好了,我们都是半老太婆了,还哭个甚!”
一边说,虞嬅一边带着慧沁师太走回乃夫身边,朝风逐明点了点头,轻声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这般拘礼,快快起来!”
风逐明再磕了一个响头,道:“多谢公主奶奶!”一边说他一边站起身,但眼光却看向慧沁师太,心头暗暗想道:“不知慧沁前辈与公主奶奶有何关系,怎的他们两人一见面就这哭成这样?”
风逐明正想着这些,情僧和尚突然嘟哝了一句,道:“德性,你这小混蛋就会拍马屁,驭兽斋弟子从来豪气干云,现在怎么就出了你这个滑头油罐子!”
一听这话,云中鹤立时重重哼了一声,瞪着情僧和尚呵道:“你这混小子还敢撒野,非得我打你一顿你才老实是吧!”
风逐明见听了这话,心头不禁想道:“二叔公口口声声喊情僧前辈是混小子,而情僧前辈也喊二叔公为二叔。这么说来情僧前辈不就是宗主爷爷的子侄?可我怎么从来没听宗主爷爷提过情僧前辈的事,不然过去也不会那般造次得罪他了!”
情僧和尚被云中鹤一呵,立时蔫了,赶紧退后几步,撤到风流和轻歌身边。此时风流偎在轻歌怀里,眼耳口鼻依旧挂着血渍,但脸色却挺红润,并没有苍白之色,看来他的伤势似乎并无大碍。可古怪的是,此刻的风流双目无神、神情呆滞,似傻似痴,却不知何故!
“嘿,风流;;;”情僧和尚见风流这般模样,急忙蹲下身为其诊脉,同时急声问道:“风流;;;你怎么了,伤到哪了?”
说话间,情僧和尚只觉风流脉象平稳,并无伤兆,疑惑间转头向云中鹤夫妇求救。云中鹤夫妇尚未行动,慧沁师太便已凑近风流,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丹瓶,倾出一枚珠圆玉润、青色泛红的丹药,手一扬便喂进了风流口里。
“青莲静心丹?”情僧和尚嘟哝一声,没好气地说道:“这管用吗?”
慧沁师太原本就心乱如麻,此时被情僧和尚这么一埋汰,哪还会有好脸色,直接便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换成九华佛国的千叶莲心丹或许会管用!”说完这话,慧沁师太站起身,走近曼舞,也给她喂了一枚青莲静心丹。
“呃;;;”情僧和尚被他一语噎住,再不敢多说,只是在心里嘀咕道:“千叶莲世所罕见,千年来九华佛国也只有七朵,最终只炼制出了三枚千叶莲心丹。若真拿出这般能令生人长生、死人免死的仙丹,能不管用吗?”
正嘀咕着,雨花鸽出声解释道:“凌儿,这孩子伤势不重,之所以神情木讷,恐怕是受了惊吓,以致气火攻心。青莲静心丹乃是炼化青莲心而得,有平心静气的奇效,柔儿喂这孩子服下此丹,却是大好!”
话才说完,风流突然咳嗽出声,一边咳一边吐出几口痰血。众人见状,心中稍定。情僧和尚更是大手一拍风流,哈哈笑道:“你这娃娃好生难伺候!”
这时,同样服了青莲静心丹的曼舞也咳出痰血,风流一听到她的咳嗽声,立马便推开情僧和尚,踉踉跄跄地冲到曼舞身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像是生怕曼舞会飞了。
轻歌和风逐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此情景,但再见时心头依旧不禁蒙着些雾一般的哀怨。而情僧和尚与慧沁师太看了这一幕,心头却总浮现刚才破解千心结的情景——难道他们两个彼此深爱的人,最后竟会像千心结那样,破而不解、解却分别!
一想到这,情僧二人都不禁侧头看了看风逐明。对于刚才风流和曼舞破解千心结,尔后千心结竟然会融入风逐明和曼舞体内的怪事,二人既感疑惑又觉蹊跷。
云中鹤夫妇看着风流和曼舞相拥而泣、形影亲密,又见情僧二人古怪地看着风逐明,夫妇俩皆觉纳闷。刚才他们夫妇一进知心阁,第一眼便见到风逐明和曼舞的身上泛出奇光,当时云中鹤夫妇潜意识便认为千心结是风逐明和曼舞解开的。
这般想着,云中鹤夫妇自然就认定了风逐明和曼舞的“情侣”关系。谁曾想,这才一会功夫,怎么曼舞竟然又和风流抱在一起了!云中鹤夫妇年已古稀,早已见惯了情爱纠葛,沉吟片刻后二人便察觉出了风流、曼舞和风逐明三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咳;;;咳;;;”场中僵了一会儿,情僧和尚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因此故意咳出声音。兀自沉浸在拥抱和泪水中的风流和曼舞听到这咳声,情绪渐渐稳定了些,哭声也渐渐小了。
“诸位前辈;;;”风流放开曼舞,转身见众人神情玩味地看着自己,急忙歉道:“方才晚辈心绪难平,冒失了。”
情僧和尚打了个哈哈,道:“性情流露而已,哪有什么冒失不冒失!”
“情僧前辈;;;”风流感激地看了情僧和尚一眼,嗫嚅片刻,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低声问道:“前辈,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和舞儿会;;;会;;;”
吞吞吐吐说了半天,风流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如此,情僧和尚与慧沁师太又怎会不理解风流的意思!其实,何止是他,就连情僧和尚自己都惊惑于刚才破解千心结的事!
“风流;;;”慧沁师太打断风流,道:“你和曼舞都受了伤,暂且休养休养,其他事等伤愈了再说吧。”
风流闻言一怔,盯着慧沁师太瞧了半晌,尔后颤声道:“前辈;;;不要瞒我好吗?是不是;;;我和曼舞是不是有缘无分,所以千心结才会破而不解?”
“风流!”情僧和尚斥声道:“你胡说什么呢,谁说你们有缘无分了!”
“可是;;;”风流闻言一喜,紧接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时,曼舞突然伸手摩挲风流的脸颊,神情幽怨地盯着风流看了许久,尔后转头直视情僧和尚,梦呓一般喃道:“情僧叔叔,你告诉我们实情好吗?不然我和风流里一辈子都会难安的!”
其实,慧沁师太和情僧和尚拐弯抹角地想转移话题,曼舞和风流又怎会不知道他们的难言之意?他们越是对千心结的事避而不答,风流二人心里就越是忐忑。
风流二人都是敢爱敢恨的真性人,爱了便是爱了,千心结破而不解的事,像是一个预示二人无法偕老的梦魇一般,萦绕心间、挥之不去!既然如此,索性问个明白,总好过糊里糊涂、自欺欺人!
情僧和尚看到风流和曼舞的神情,自然也一眼读懂了他们的意思。沉默片刻后,情僧和尚长叹口气,叹道:“罢了罢了,情分由命、姻缘在天,逃不过、躲不掉,早些知道也好!”
说话间,情僧和尚转头无奈地看着云中鹤夫妇,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二叔二婶,这两个孩子出自琅嬛屿,女娃儿叫曼舞,乃是流云宗主幽剑鸣的亲孙女。”
“幽宗主的孙女?”云中鹤夫妇闻言一惊,看着曼舞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正在二人吃惊时,情僧和尚接下来的话却让夫妇俩震惊得目瞪口呆。
“至于风流,乃是至圣神公的亲传弟子,心魂神剑之主!”说完这些,情僧和尚顿了会才接着说道:“二叔二婶,我知道你们怨我当年离家叛宗,但无论如何还请你们看在幽宗主和至圣神公的份上,解了你们设下的千心结!”
“神公传人,神剑之主?!”云中鹤夫妇讷讷低语,望着风流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疑惑。沉默了一会儿,雨花鸽首先回过神来,啐骂情僧道:“凌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纵使这两个孩子与我们非亲非故,我们也断然没有冷眼旁观的理由啊!更何况;;;”
说到这时,云中鹤已回过神来,接着雨花鸽的话头道:“更何况千心结不是已经被破解了吗,怎的还要我们出手破解?”
“破解了?呵呵;;;”情僧和尚轻笑道:“二叔二婶,你们且听我说!”
这般,情僧和尚细细将千心结的破解过程说了一遍。云中鹤夫妇仔细听着,当听到千心结起初是风流和曼舞破解掉时,二人眉头都一皱,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风逐明一眼。
待听到千心结破解后竟然没有融入风流和曼舞体内,而且还冲撞起来,云中鹤夫妇更是惊呼一声,异口同声道:“怎么会!彩云国内修炼千心结的人不在少数,千余年来,要么千心结无法破解,要么便能破解,从未听说过出现这种破而不解、解却不融的事!”
这时慧沁师太出声说道:“姑姑、姑父,当时的情况却如情僧所说。当时我们也为之一惊,慌乱下只得先强行将风流二人分开,我和情僧就是那时候被震伤的!”
其实云中鹤夫妇之所以惊呼不信,并非他们夫妇俩真的不信,只是情僧说的情况太过诡异,以致二人“难以置信”而已!此时慧沁师太也站出来证实情况,夫妇俩便是再不敢相信也只得无奈地接受“事实”!
“嗨,记得刚才呆在楼下的知舞阁时,我与中鹤确实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当时我们也的确怀疑是千心结出了状况。只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出的状况竟是这般诡异!”雨花鸽频频摇头叹息,显得很是不解。
“那接下来呢?”云中鹤想不通缘由,转而道:“为何刚才我们进来时却看到明儿体外泛出黑光?这情形虽然与千心结融体的情形有些不同,但明儿与曼舞总归还是结了同心结啊!”
云中鹤这么一说,情僧和尚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再听完这些,云中鹤夫妇除了更加惊讶外,到头来却也没弄明白原因。
“古怪;;;古怪;;;好生古怪!”云中鹤背着手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气闷道:“没道理这样啊,没道理,没道理!”
风流和曼舞在一旁看着云中鹤来回踱步,越看心里越慌,其中滋味真可谓百般煎熬。忽然,云中鹤停住脚步,尔后转头怔怔地盯着雨花鸽,眼神煞是明亮,恰似想出原因一般。
“好,先这么办!”看了一会,云中鹤突然沉声说道,一边说一边径直走到风逐明身边,一手将其揽到角落里。而雨花鸽则一边安慰曼舞一边挽着她的手来到窗边。
众人正既纳闷又好气地盯着云中鹤,他却浑然不顾,嘴唇上下开合,似是在自顾自地对风逐明说着些什么。
风流本就心急如焚,见到这情形哪里还忍得住,急声便对情僧和尚问道:“前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