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竟然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让他好看!”
中年妇人苦笑摇头,道:“中鹤,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你何必这么耿耿于怀!”
鹤楼主眼神灼灼地盯着乃妻,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大哥他苦难一生,到最后连传承千年的宗门都在他手上没落下去,大哥心里怎会好受!那小混蛋身为人子,不仅不好好侍奉大哥,竟然还敢离家叛宗,我这个作叔的能轻饶他吗?”
顿了一会,鹤楼主接着说道:“雨,我们那可怜的柔侄女也因为那个小混蛋远走天涯,至今还下落不明,彩云国何曾出过这等有伤国颜的事?你没有狠狠打骂那小混蛋就不错了,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中年妇人也叹了口气,道:“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他既然想通了回头了,我们这些作长辈的就别太苛责了。更何况,当初的事,错也不是全在他身上,男欢女爱的事,本就勉强不得!”
“哼;;;”鹤楼主蹦跶起来,大声嚷嚷道:“两宗联姻这样的千年传统,那小混蛋说悔婚就悔婚,置宗门颜面于不顾,他还有理了?再说了,柔侄女哪点配不上那小混蛋,怎么那小混蛋偏偏会爱上;;;”
话没说完,黄鹤楼外突然传来一阵笛声,清脆嘹亮,好似鹤唳鹰鸣。
乍一听到此曲,鹤楼主立时止住了话头,尔后飞一般冲到靠江的窗户边。透过窗棂,他隐约看到斜对着黄鹤楼的古琴台上,此刻正站着一个中年和尚。那和尚一身僧袍迎风鼓荡,唇下短笛吹奏出的笛声随风飘散,这幅景象,倒也颇有几分禅意。
至于风流四人,面对这种奇崛瑰丽的景观,尽皆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云;;;”慧沁师太回过神来,话刚出口立刻改喊道:“大师,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为何无缘无故耗费灵力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情僧和尚就地调息,听到慧沁师太略带责备的问话后,他竟然轻笑出声,应道:“本来我是想以曲邀人的,没想到那人不给我面子。”
“这;;;”风流闻言一楞,联想到刚才花龙对峙的情景,他心中不禁一凛,暗道:“我看前辈邀请的人不仅不给面子,而且还给了下马威吧!如果刚才那两条花龙真的打起来,恐怕就连黄鹤楼也得跟着遭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