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头一看,正见风流和思旖背靠着背与夜叉拼杀的情形。此时的风流全身湿淋,身上还有几处嫣红,模样狼狈至极。
轻歌只看了一眼,心里便像被针扎刀绞一般疼痛,便是自己双手被扎得血肉模糊时也没有这么痛!
“风流;;;”轻歌几乎喊不出声来,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刚才扎伤轻歌的那个夜叉突然冲上了崖顶,正踏着一道水柱朝摔倒在地的轻歌冷笑!
轻歌被夜叉这么一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拼死逃到这里是为了轰击燃犀亭。一想到这,轻歌再不管双手的锥心疼痛,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撑,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方才跳起,她立刻用血肉模糊的双手拨动袖弦琴。
此时的轻歌双手重伤、灵力大损,再难与夜叉周旋。深明此理的她再不保留,生平第二次施出“碎玉断弦”之技!
“嘣隆;;;”一声,袖弦琴的宫弦突然崩断,紧接着,一道格外明亮的月牙音刃便从袖弦琴中飞出!
刚见月牙光刃,夜叉立马将三尖叉一抡。接连在风流和轻歌手上吃亏的夜叉再不轻敌,三尖叉被他抡出一团幽绿色的圈,竟是使出了夜叉十八技之一的“幽冥穿叉”。
可在此出乎夜叉预料的是,轻歌发出的这道格外明亮迅疾的月牙音刃竟然没有飞向自己,而是朝她身后的古亭轰去。
“砰;;;”的一声,古亭在月牙音刃的打击下轰然崩塌。只是轻歌再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此时的她看着周身被幽绿光圈包住的夜叉,满心放松。
“风流,我已经轰击了翠螺山和燃犀亭,总算没有辜负你,只求燃犀和金牛快些现身助你。”心知自己在重伤之下绝难躲过夜叉攻击的轻歌,在生死关头却在想着这些。
“嗤;;;”的一声,轻歌放佛听到了夜叉发出的那柄“幽冥叉”擦出的破空声。
“吼;;;”可就在“幽冥叉”即将扎入轻歌的心窝时,已经闭目等死的轻歌突觉背后一阵炙热,像是被烈焰灼烧一般。
正当轻歌大惑不解时,她又听到“啊;;;”的一声凄惨的尖叫。轻歌顿觉古怪,急忙睁开眼一看,却见一头全身红通、烈火萦绕的独角火兽正叼着夜叉撕咬着。刚才那声尖叫,却不正是行将成为火兽果腹之物的夜叉发出的!
“仙兽燃犀?!”轻歌满脸惊愕、讷讷自语!
似是听到了轻歌的叫唤,燃犀张着火红的巨目瞥了一眼轻歌。许是认出轻歌并非妖邪,燃犀只看了轻歌一眼便再不理她,头一仰,一口吞下夜叉,紧接着低头朝拼斗不休的江面看去。
“吼;;;”看到江面妖邪成群,燃犀似是想起了旧主被妖邪斩杀的情形,突然便怒吼一声,全身火焰猛然跳高了几分!
“嘣;;;”的一声,轻歌还来不及反应,燃犀便重重踏碎崖顶的石块,呼的一声朝江面扑去。燃犀亭旁,只留下依旧满脸惊愕的轻歌,以及一滩墨绿色的夜叉血。
也就在燃犀扑向采石矶江面时,翠螺山中突然也传出一声充满威压的牛嗥叫声。
许是因为轻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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