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瞪了他一眼,道:“有何大惊小怪的!”
风逐明被他这么一说,马上讪讪发笑,道:“千年未现得仙兽突然得闻消息,晚辈难免有些失态!”
和尚再不理他,而是拍了拍风流的肩膀,道:“燃犀和金牛的旧主都是葬身于妖邪手中,待会若能将此二兽引出助阵,我们至少能与那些妖邪斗上一斗!娃娃,你既然心急如焚,那就随我去冲破妖邪的封锁!”
说话间,和尚拉着风流便要飞击出去,可二人还未动作,风逐明却一把拉住和尚的袈裟下摆,道:“前辈,千万不能去啊!”
“呔,你这小子自己贪生怕死便罢了,怎还要拉着我们!云天怎么会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弟子!”和尚大骂一声!
风逐明也不管和尚怎么说,他只知道,倘若和尚与风流真和妖邪拼斗起来,到时就算有燃犀和金牛助战,可妖邪“人多势众”,乱战之下吃亏的终究是自己这些人。想到这,风逐明哪还管那么多,死拉住和尚不放,急声说道:
“前辈,燃犀和金牛虽然是仙兽,但也只能牵制住青蛇妖君和蓝蝎妖君,倘若拼斗,前辈也只能缠住色欲魅鬼,到时余下的夜叉七将和一众水怪水妖便要围攻我等,乱战之下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啊!”
风逐明话刚说完,一直静静观察妖邪得颜魂突然也开口,道:“前辈,风师弟说的没错。妖邪势大,而且占据上游,而且此地又是长江三矶中最险峻的采石矶,妖邪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以寡击众,确实毫无胜算!”
颜魂话了,风逐明似乎觉得这些理由还不够拦住和尚,急忙对风流说道:“风流,在洪泽湖时连你都难以抵挡两大夜叉的围攻,待会倘若拼斗,你让我们如何抵抗?你就算不为我和颜师兄考虑,你总应该想想轻歌和思旖二人吧!”
风流被风逐明一说,心里也不禁担心起来,他虽然急于去就曼舞,但是倘若为此让轻歌等人赴难,风流自然也不愿如此!想到这,风流不禁转头看向轻歌,正迎上轻歌充满关切的眼神!
二人对视一眼,轻歌突然开口说道:“前辈,此去凶险万分,风流手上又还有伤,一旦拼斗起来,风流若被妖邪围困,到时让他如何应付?”
轻歌所担心的,却不是自己的生死,反倒是冲锋陷阵的风流的安危。和尚法号情僧,如何看不出轻歌的心思,轻歌刚说完话,和尚便大笑一声,道:“你这女娃倒是痴情一片!”
说这话时,和尚还不忘斜眼瞥着风流,这模样倒像在说“小子艳福不浅嘛”!
风流被他这么一看,脸色顿时红了,局促地站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和尚接着说道:“你们刚才所说,我早已想过。初到采石矶时,我便知道燃犀和金牛在此,可之前我却并未因此去和妖邪拼斗,白白让魅鬼那孽障欺侮了几次。现在我之所以说要出击,并非是因为有燃犀和金牛助战,而是我肯定另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