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哪里还顾得着支撑身体,双手像是触电了一般缩了回来,身子也硬生生“砸”进了轻歌的怀中。
“啊;;;”
“啊;;;”
两声惊呼齐齐响起,一声充满痛苦、一声充满惊慌。
“风流,你怎么了?”颜魂像是听出了风流的尖叫声中的古怪,急忙冲过去扶起他。可颜魂的手才刚碰到风流的胳膊,一股阴柔之力却猛地将其震开。
颜魂惊讶地看着倒在轻歌怀里的风流,双眼圆瞪,眼神除了惊讶之外竟有一丝微不可察地惊喜!
这时,船舱外响起了和尚那洪钟一般的声音,道:“娃娃们,快出来,有好戏看。”他这声音竟离蜃蟠画舫近了许多,想来刚才蜃蟠画舫之所以突然晃荡起来,应该就是被乌篷螭船撞了一下引起的吧。
听到和尚的话,颜魂立马转头看着风逐明,道:“风兄弟,赶紧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说完这话,他又眼神焦急地看着俏脸羞红的轻歌,道:“轻歌,抱好风流,他手上的伤恐怕复发了!”
风流突然一头扎入轻歌的怀中,轻歌立时手足无措,听到颜魂的话后,她才反应过来,一手抱住风流,一手扶起他的脸。一看之下,顿见风流眉头紧皱、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色苍白无比,分明在强忍着剧痛!
“风流;;;风流;;;”轻歌一边焦急地喊着,一边用右手拇指用力掐着风流的人中穴!
颜魂见到风流痛的几乎扭曲的脸型,楞了一下,待听到轻歌焦急的呼喊时,他才反应过来,一把冲过去,飞速将风流手上缠着的绷带解开。
绷带刚解,颜魂却如遭电击一般,竟是愣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颜师兄,怎么样了?”轻歌神情急躁,见颜魂木然不语,急忙出声问道。可她话才说完,一低头,却见风流的双手竟然焦黑如碳,似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啊;;;”轻歌几乎被风流双手的景象吓昏过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颜魂也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责!
“看来是扎他手的尖叉染有剧毒!”不知何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思旖也凑了过来,看到风流双手的景象,她竟无动于衷,只是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
她这句“冷言冷语”,立时惊醒了颜魂和轻歌,二人强忍着担忧,合力将风流抱到舱内的那张长椅上。
“颜师兄;;;大事不好;;;”却是风逐明心急火燎地从舱外冲了进来,人未至,声已到,叫嚷道:“大江被一众妖邪封锁了!”
声音刚止,风逐明便已冲到长椅旁,一眼便看到风流那双形如焦炭的手。
“颜师兄,风流他;;;”风逐明急声问道。
颜魂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轻歌则蹲在长椅旁,含着泪摩挲风流的脸颊,一幅伤心模样,哪里还理会风逐明。
顿了一会,风逐明猛然想起刚才在船舱外见到的情景,急忙道:“颜师兄,江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