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公传人,但他始终还惦念着岱书宗。如今思旖变成这样,风流自然心疼,关切地问道:“思旖,你怎么了?”
思旖依旧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地应了一句:“你的手都快没了,还管我做甚?”
风流直接被她这话噎住,再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在这时,船舱外又起风波,只听得数声轰隆巨响,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又听到雨落滂沱、水滴敲船的“淅淅沥沥”之声。竟是下雨了?
“哎呀;;;”风流突然蹦了起来,嚷道:“定是前辈在与其他五个夜叉恶斗!”说话间,风流也不管手上的伤势,几步便冲出船舱。轻歌本想拉住风流,但他去势极快,轻歌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冲了出去,无奈下轻歌也急忙跟了出去。
二人刚出船舱,立时见到不远处的湖面竟然矗着五道冲天水柱,围成一圈,犹如苍龙出海一般,好不壮观。而在水柱上,五个身缠水藻的夜叉翻跳不止,手中三尖叉带着水花哗哗乱舞。
在五道苍龙水柱中央,一个身着朱红袈裟的和尚往来穿梭,时而像闲庭信步一般从容、时而像纵马驰骋一般迅疾,竟以一人之力独斗五大夜叉。
风流和轻歌望着缠斗不休的和尚和夜叉,心头大为震惊。二人所震惊地,并非和尚之能,亦非夜叉之凶,而是因为眼前这番景象,竟让二人不自觉想起佛门中流传极广的传说――夜叉闹海、佛陀降魔!
这般看了一会,二人便已被哗哗浇落下来的水滴打湿了全身。这么一看二人才明白,现在哪里是在下雨,分明是和尚和夜叉恶斗时打落的水滴!
“风流,前辈独斗夜叉尤未尽力,你现在双手受伤,还是别过去了!”轻歌生怕风流一个冲动跑去帮架,急忙说道。
风流点了点头,自嘲一笑,道:“我连一个夜叉都未必能打赢,自然不会过去自找没趣,你放心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先进船舱吧,现在雨水太大,就算你不怕,你的手也怕啊!”轻歌道。
风流低头看了看依旧血肉模糊的双手,此时手上的鲜血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了隐约可见的白色指骨,看来好不可怖!可是风流看着手掌的眼神却很淡然,一点痛楚都没有,却是古怪!
正在这时,和尚突然大笑一声,用洪钟一般的声音喊道:“哈哈;;;娃娃,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普陀山的佛门绝学!”
说话间,和尚震开一个夜叉,突然冲天而起,直直飞到五道水柱的上空,俯瞰着水柱上正在喘息的夜叉,双手合十,正要施法。
风流和轻歌目不转睛地看着,恰在这时,颜魂突然冲到二人身边,急切地道:“轻歌,你怎么让风流出来,他的手;;;”
正说着,颜魂见二人抬着头怔怔出神地看着半空,急忙也抬头看去。这一看,颜魂正巧看到和尚竟然幻化出无数条手臂,盘膝端坐于空,恰似佛陀普降一般!
“大慈大悲千叶手!”颜魂讷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