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曼舞?”
詹铭道仙点了点头,道:“曼舞被天狼笔所伤,本是无救,但古语有云,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救活曼舞,自然只有啸月天狼才有办法。”
“这;;;”风流二人听了还是一头雾水。
詹铭也不管他们懂不懂,再不解释,而是转头对和尚说道:“天狼妖南下必会经过落星墩,我们且去落星墩拦它吧!”
和尚点了点头,大声喊道:“慧能,摇撸,去彭蠡湖!”
未等船尾摇船的艄公回话,风流便急急忙忙解释道:“前辈,那狼妖是要去潇湘!”
詹铭道仙闻言略惊,道:“风流,你怎能确定它要去潇湘?”
风流看了看轻歌,轻歌会意,应道:“詹爷爷,是这样的;;;”
轻歌简单将自己听到的话转述出来,詹铭道仙听后沉吟许久,最后长叹口气,道:“看来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啊!”
风流二人不解其意,但二人更担心的是曼舞,也不多问,只是央求快去救人。
和尚低着头自斟自饮,没有回应风流二人,而詹铭道仙则皱着眉头,过了片刻才像打定主意了一般,道:“风流,曼舞不会有事的!”
詹铭道仙似乎看出了风流的疑虑,道:“何况,就算天狼妖想将曼舞带去潇湘,它也绝对飞不过落星墩!我们在落星墩定能截住它!”
“落星墩?”风流见詹铭道仙的语气颇为肯定,便也放下心来,问道:“这落星墩是何?”
“落星墩地处彭蠡湖中央,是座石岛,也没甚特别!”詹铭道仙说道。
“没甚特别!”风流听了更是迷糊,道:“既然没甚特别,前辈为何如此肯定天狼妖飞不过落星墩?”
詹铭道仙没有说话,自顾自喝了杯稻花香酒,但喝酒时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轻歌心细,看出詹铭道仙似乎有难言之隐,急忙圆场道:“詹爷爷,既然天狼妖飞不过落星墩,那我们赶紧飞去看看,赶快救人要紧!”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和尚却哈哈一笑,指着船舱外说道:“彭蠡湖离此近千里,飞去那里岂不是要大耗灵力!你们且坐着,我们乘船去!”
“乘船?”风流和轻歌又惊又惑,环顾着打量船舱,一转头,却见船头依旧坐着那个对荷吟曲的少女,但此刻的她已收起踏浪的赤足,蜷着腿坐着,微湿的衣服和发丝迎风飘动。而在少女旁边,一株株水芙蓉快速后退,交织出一片绿荷白莲的美景。
这番景象,分明在昭示乌篷船正在飞速前行!风流和轻歌身处船舱,对此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当风流惊讶不已时,轻歌已起身走出船舱,惊讶地环顾周遭的景色!
见轻歌出来,少女向旁边挪了挪,一边拍了拍船板,示意让轻歌坐下,一边却探手到湖中掬了捧水,趁着轻歌坐下之际,少女亲昵地喊道:“姐姐;;;”说话时,她却将水朝轻歌脸上一洒,顿时,一片水滴雨浇落在轻歌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