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曼舞,纵然是龙潭虎穴风流也要闯上一闯了!
“风流;;;”轻歌见风流招呼也不打便飞向芙蓉浦,急忙追了上去。待追到风流时,风流已踏着飘云步落到了一株芙蓉上,正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一艘乌篷船。
这乌篷船穿行在莲花中,如行在画图中。而在小船上,一名头戴乌毡帽的艄公坐于船尾,双脚一屈一伸划动船浆,而在船头,一名妙龄女子正赤着双足踢踏着湖水,双手不时拨弄着边上的莲花。
此番景象,真如诗中所说: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手拨荷叶卷!
风流二人诧异地看着小船和船上的女子,心头正疑惑,莫非刚才唱歌的是眼前这女子?
似乎是在回应风流二人一般,小船上的女子突然又起歌喉,唱道:“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聚作水银窝,泻清波!”
一边唱,那女子一边掬起一捧水洒在荷叶上,模样好不可爱!
“哈哈;;;”那女子刚唱完这句,船舱中突然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道:“小茗儿的歌喉真是越来越妙了,连老和尚我都越听越欢喜,哈哈;;;”
风流一听到这笑声,暗道:“听这笑声中气十足,想来刚才吹笛吹箫的就是这人了!”想通这点,风流立马朝乌篷船飞去。
船舱中的人似乎知道风流的举动,道:“年轻人不要太心急,神公难道没教过你吗?”
神公!天下间能称神公者,除了至圣神公独孤心外,还能有谁!风流乍一听这话,心头又惊又惑,暗想:“这人到底是谁,怎会知道我与神公的关系?”
“年轻人,别多想了,进来再说吧!”那人又道。
“风流,你怎么了?”轻歌见风流满脸惊愕,关切地问道。
风流摇了摇头,细想了一番,暗道:“船上那前辈既然连看都不看就能说出这些,想来与师傅有些关系,我且去问问他,若能求他出手,曼舞定会有救!”
想通这点,风流也不再犹豫,带着轻歌径直落到乌篷船上。
一到乌篷船,二人立马见到船舱放着一张矮脚桌,桌上放着四碟小菜和四个酒杯。
“四个酒杯?莫非他们料定我和轻歌会来此?不对不对;;;”风流一边猜测着一边打量船舱中挨坐一起的两人,左手边那人身着朱红袈裟,竟是一身和尚打扮。而另一人,风流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詹爷爷!”未等风流细想,轻歌已惊呼一声,冲进船舱,跪道:“詹爷爷,原来是您,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轻歌这么一叫,风流也想起船舱中的那人是谁了,却不是在万泉城明珠湖上见到的那个詹铭道仙道仙是谁!当初琅嬛屿一行人刚到万泉城时,詹铭道仙道仙便乘着画舫等在明珠湖。想当时詹铭道仙道仙见到小不点时,他还大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