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见风流受伤,惊呼一声。
风流一手背在身后捂住伤口,一手祭出天狼笔枪护住自己,转身却见柳青岚将斩云剑横在曼舞的咽喉下。
“柳青岚,你想做什么?”风流紧张地问道,心中却在想着他怎么能进棺椁冢来!
此刻的柳青岚,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鬼怪模样,望着风流的青色眼神里充满了愤恨,道:“风流,真想不到啊,你居然成了至圣神公的传人!哼,真是苍天无眼!”
“柳青岚,你到底怎么了?我;;;”风流不知道柳青岚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正想问,柳青岚突然恨恨的呸了一声,道:“苍天待我不公,凭什么我会沦为鬼怪,而你却一直有人庇护,最后居然还成了至圣神公传人!”
柳青岚说这话时很是激动,握着斩云剑的手一直在颤抖。斩云剑在他这么一颤一抖间竟然划破了曼舞的肌肤,顿时,一抹鲜血涂上斩云剑身,更增恐怖气氛。
“呃;;;”曼舞虽然只是被划破了一点皮,血也没流很多,但咽喉乃是人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咽喉一伤,曼舞立马闷哼一声。
“柳青岚;;;柳青岚;;;你冷静点,小心曼舞!”风流心疼曼舞,急忙喊道!
柳青岚被风流这么一喝,显得更加激动,瞪着风流斥道:“好你个风流,你既然这么心疼曼舞,那你干嘛还要去招惹轻歌,你这混蛋!”还好,柳青岚现在虽然比之前还更激动气愤,但稍微控制住了斩云剑,没有再误伤曼舞。
“轻歌?”风流听了柳青岚的训斥,心中大惑不解,道:“我如何招惹轻歌了?”
柳青岚冷冷笑道:“怎么,在曼舞面前没脸承认是吗?”
“柳青岚;;;”却是曼舞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姐姐到底怎么了?”
柳青岚对曼舞似乎并无怨恨,抓了曼舞不过是让风流投鼠忌器而已,所以应答曼舞的话更平静了些,道:“曼舞,你放心,轻歌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曼舞见柳青岚久久不答,急忙问道。
但是柳青岚再不说话,只是瞪着青色的眼睛盯着风流,似乎要将风流生吞活剥一般!他每每想到轻歌在昏迷时竟然一直在低唤风流,他便心如刀割,痛的撕心裂肺!想柳青岚自小与轻歌长大,事事依着、哄着轻歌,二人可谓青梅竹马。可谁知风流一出现,轻歌居然;;;
柳青岚不敢再往下想,也兴不起一点怪责轻歌的心,只能将满腔恨意发泄在风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