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懂了曲中之意?”
风流依旧不回答,心头却在感慨琴圣曾说过的一句话,曰:琴之一字,在乎知心!此语有何玄妙,怎的令风流感慨?无他,只因此语一语双光,一说抚琴、听琴之人在乎知心知音;二却是说琴的读音近似情字,乃说情之一字,在乎知心,其意显然!
“云儿,起来!”琴圣见风流一直跪着,也不说话,没奈何只能训喝了一声。
风流被这声训斥惊醒,抬起头来,道:“风流该死!”
“云儿,你听懂什么了,说来听听!”琴圣软下声音道。
风流不敢不回答,想了片刻,道:“幽兰高洁清幽,师叔此曲清泠静雅,暗合幽兰静谧之;;;”
“好了!”未等风流说完,琴圣便挥手打断他,道:“云儿,你就听出了这些?”
风流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又把头低下。这时候曼舞走过来,想要拉他起来,道:“风流,你怎么了啊,没听出阿姨的曲意也没什么啊,干嘛老跪着!”
风流拍了拍曼舞的手,示意她先推开,自己则道:“师叔,弟子没用,听不出;;;”
“云儿!”琴圣打断他,也不训斥,只是仰头叹息一声,道:“想我抚琴一世,只求知音一人,谁料天下之大,却无人能懂我心!嗨,你师傅是呆子,你也是!”
风流闻言羞愧,心中忐忑,讷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师叔,弟子愚钝,只听出师叔曲中的片语意思!”
“哦;;;”琴圣似乎并不惊讶,道:“云儿,你别怕,说来听听!”
风流长吸口气,道:“师叔,先说幽兰曲。此曲无甚玄理,只是音调静雅、旋律清泠,弟子不通音律尚能听出。只是,师叔抚琴奏曲时,心境哀伤,心绪难平,是以琴音跌宕,一反静雅之态!”
琴圣微微点了点头。风流见她点头,接着道:“师叔所哀所伤,尽皆填入幽兰词中。其实,幽兰词词义练达,很好理解,只是后两联;;;”
琴圣听到风流提及幽兰词的后两联,急忙问道:“后两联怎的?”
风流突然跪倒在地,道:“弟子无礼,刚才擅闯入师叔屋内,而且还;;;还窥视了师叔作于床头的诗联!”
琴圣也不觉惊讶,只是神秘一笑,道:“那诗联只是我随意而作,有何古怪之处?”
风流挣扎了半天,最后壮起胆子,道:“情深情浅琴难明,今时今日心难定。前句自然是指师叔您,而后一句则是;;;则是;;;”
琴圣听到这里,脸色立马变的复杂起来,显得又惊讶又惊喜,还有一丝为不可察的羞涩,道:“云儿,看来你懂了。”
风流不敢明说,急忙低下头。琴圣笑了笑,道:“那你再说说那首幽兰词!”
风流不敢怠慢,道:“君情睽睽,吾心娓娓,采兰而佩,于蕙惟愧。所谓:兰生幽谷则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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