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我怎么这么没用!”
曼舞握起风流的手,道:“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尽力了,至少比我做的好。琴舞不分家,我自小修行舞诀,而且还从小听姐姐修行琴诀,可我听阿姨弹了半天,最后甚至都听不出琴音有何特别之处。说来我才笨呢!”
风流自然知道曼舞的意思,也不多说,盘膝坐在地上打坐平气。
这般坐了一会儿,曼舞突然拉起风流,道:“阿姨精通音律,房内肯定有很多琴谱琴诀。我们现在去阿姨房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琴谱琴诀!”
风流拉住曼舞的,道:“这怎么可以,师叔的房间我怎么能进!”
曼舞敲了敲风流的额头,道:“有什么不可以啊,走吧!”说话间,曼舞也不管风流愿不愿意,拉着他便走进琴圣的茅草屋。
一入屋内,二人顿闻檀香之气,轻轻淡淡,令人舒服极了。
“十师兄的幻阵果然厉害,连这香气都能幻化出!”风流暗赞一声,转头环视屋内,却只见一床一塌一桌一椅一梳妆台,之后再无一物,哪里有什么琴谱琴诀!
“花开花谢花满天、美轮美奂美人怜!”曼舞走到床榻旁,望着床架上刻着的一副行书对联,低声念出上联。
风流闻言,转头一看,果见床头镶着一副青玉诗联,字体隽秀,想来应是琴圣亲笔所书。风流好奇,也和着曼舞将下联念出,曰:“情深情浅琴难明,今时今日心难定!”
“看这诗中之意,却是儿女情长之类,只是言语模凌,看来师叔写此诗联时心情很矛盾啊!”风流道。
“你啊;;;”曼舞嗔道:“真是不懂女儿家心思!师叔这联哪里是矛盾,分明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为之伤感难受呢!这你都看不出来,真是呆子!”
“啊!”风流闻言大惊,仔细将诗联又念了一遍。念及“美人怜”和“难明、难定”时,顿觉言语之中的纠结伤心之意。
“师叔修为通天、地位崇高,只看现在便能想见当年的她如何美艳!想不到,师叔这样的倾城红颜也有这般伤情往事,却不知是何人能令师叔伤心难过,想来一定是潇洒磊落的一代英豪吧!”风流道。
曼舞点头应道:“是啊,若非绝世英雄,怎能博得阿姨的青睐!”
说及儿女情长,风流大感欣喜,转头望着曼舞,道:“曼舞,我不是什么英雄,能与你结心,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了!”
曼舞被他这么一说,脸颊大红,笑骂道:“呆子!”一边骂,曼舞一边躲开风流的目光,在屋内四下走动,看看有没其他有用的东西。
走了两圈,曼舞一无所获,加上心中羞涩,也不想在屋内逗留,瞪了风流一眼,也不言语,径直走到屋外。
“曼舞;;;”风流追出去,牵起曼舞的手,也不说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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