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舌如打结,楞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任由柳青岚的笑声摧毁自己的心神!
“风流,我看你日后如何众叛亲离、万人喊杀!哈哈;;;”柳青岚大笑着,慢慢消失不见!
“不是;;;不是;;;我不是天狼妖,曼舞也不会恨我不理我,不会,不会的!”风流瘫坐在地,抱紧双膝,将头埋在膝盖上,蜷缩着,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无助而脆弱。
“云儿,起来!”一声懒散却充满慈爱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老头不知从何处走出,径直走到风流身边将他拉起。
“疯爷爷;;;疯爷爷;;;”风流看清来人竟然是疯书圣――从小抚养自己长大、传授自己游仙书诀的疯爷爷,一把便抱住他,抱的那么紧、那么用力。这一刻,风流像是找到了心灵的归宿,踏实、安稳,如蒙春雨!
“云儿;;;”疯书圣推开风流,拍着他的头,道:“这天狼笔乃杀戮之兵,你带在身上,迟早会被天狼魂夺身,沦为妖邪。到时,便是爷爷也护你不得!”
风流低头看着手中的天狼笔,心头生出一股无比厌恶之感,恨不得立刻将它丢弃。可不知为何,自己的手却不听使唤,脑中更有一个狼啸声音,似乎在说:“丢不得、丢不得!”
“啊;;;”风流只觉头晕脑胀,似要发狂发疯一般。疯书圣见状,却是袖手旁观,不断摇头叹息,道:“冤孽;;;冤孽;;;”说话间,疯书圣竟再不理风流,转身便走。
“疯爷爷;;;啊;;;疯爷爷;;;”风流一手捂着疼痛不休的脑袋,冲了几步,可他头痛如针扎,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全身痉挛、左右翻滚,一幅痛不欲生的模样!
“你这狼妖,活该此报应!”风逐明又不知从何处走出,幸灾乐祸一般踢了风流几脚。
“你杀我癫师叔,我恨死你了!”思漪也出现在风流身边,朝风流恶狠狠骂道!
紧接着,飞扬、羡知、流云宗主、王希致宗主;;;;;;与风流略有关联之人,尽皆现身,或恶语相向、或感慨连连。
风流头痛如扎、心痛如绞,迷迷糊糊之中,只觉自己陷入众叛亲离、万人喊杀的境地,心中有万般苦楚却说不出、道不明、理不清!
这时的他,捂着头、遮着眼,躺在地上微微痉挛,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无助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如此悲凉、如此凄惨,令人见之心伤肠断。
这时的他,心痛到麻木,痛到无知无觉,放佛已死!在这种放佛被世人遗弃的时刻,他似乎只剩下那么一丝念想,便是曼舞。
依稀记得,曼舞嗔怪而不失温柔地对自己说:“被人误会了,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只是,风流能解释吗?又该如何解释呢?
或许,连风流自己都开始相信自己是妖,是嗜血杀戮的啸月天狼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