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惊魂未定地说道:“你胸口的小剑;;;”
风流一听,一把推开曼舞,生怕她再被小剑震伤。可等他低头再看胸口小剑时,胸口纹着的小剑却哪里还在旋转,任风流和曼舞如何仔细观察,也再不见小剑有何异样。这般看去,那小剑也不过就是一幅刺青而已。
“这;;;”风流和曼舞对视一眼,道:“这剑形刺青好生古怪!曼舞,你刚才怎的会被它震飞的?”
曼舞不解,低头沉吟片刻,道:“我也不知道,我手刚碰到你的胸口,猛觉一股凌厉的剑气突的打在手心,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震开了!”
风流眉头一皱,道:“我怎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沉吟片刻,风流突然回想起过去自己震伤风逐明几人的情形,记得他们也是打在我胸口后才被震伤的,情形倒与刚才一样。
想到这,风流暗道:“曼舞不过轻碰我胸口一下便被震飞出去,当初风师兄打在我胸口的那拳力道那么大,难怪会被震伤!”
“风流,你在想什么啊。”曼舞见风流沉吟不语,急忙问道。
风流将刚才所想之事简单说出,曼舞听后,先是不解,之后又觉有理,最后突然低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无故重伤风师兄的,你啊你;;;嗨;;;”曼舞叹了口气,接着道:“当初大家误会你,你心里肯定难受死了,风流,对不起;;;”
风流感受着曼舞的关心,心里顿时一暖,只觉的过去受的误会和委屈一点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换来曼舞这一句关心,受在大的委屈他都无所谓!
“曼舞;;;”风流只觉千言万语不足以道出心中情意,情难自已下,轻轻揽过曼舞,曼舞脸色微红,却不阻拦,乖巧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这一刻,放佛再没有风流,也再没有曼舞,有的只是两颗扑腾扑腾跳动在一起的心。
“风流,我说过了,你以后被人误会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说。你不懂去解释,那就让我来解释。我不许你把委屈憋在心里不告诉我,懂不懂!”曼舞小声说道,似是命令、又似是哀求,浓浓情意溢满字里行间。
风流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头,紧紧抱住曼舞,像是抱住了自己今生的守候!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曼舞,道:“这是至圣神公的遗冢,我们却不能无礼了,龙须公前辈让我们进来取神公遗物,我们也耽搁了好久,这便走吧。”
曼舞轻嗯一声,跟着风流走向兵器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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