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话间,风流一把转到曼舞身后,盯着她的后腰瞧个不停!
“风流你;;;”曼舞被风流摸得好不害羞,脸上更是火辣辣,红晕满布,眼看风流又绕到自己身后,她哪里肯依,急忙拉回风流,道:“你做;;;做什么;;;”
其实风流只是担心曼舞,揽她摸她看她,不过是查看她的伤势,绝无轻薄之意,此刻曼舞脸红气乱,言语嗔怪,他立马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曼舞,我只是想查看你的伤势,绝不是想要;;;”
风流之意,曼舞便是不听也自明白,眼见风流慌乱,曼舞探手放在风流唇边,打断他,道:“我自然省的,你放心吧,我没事。刚才那刀枪击在我后背,我也不知怎的,只觉得背上有个东西帮我挡了一挡,我趁势便飞扑开来,倒是没受什么重伤!”
风流闻言先是一喜,之后又是一惑,道:“看那刀枪威力不凡,便是天狼笔也不如它们。何物能挡下它们的合力一击?可我刚才揽你时,也没觉你背上有何异物啊?”说话间,风流便想绕到曼舞身后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替曼舞挡过一劫。
可他才踏出一步,兵器冢顶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风流二人抬头一看,只见悬于冢顶的银色光剑突然破裂开来,化作万千小剑,飞射而下。一时间,满冢银光如雪飘、漫空飞剑似雨落,淅淅沥沥、哗哗啦啦,搅得兵器冢好不炫目!
风流二人乍见此景,以为“万剑齐飞”乃是针对二人,惶惶之下不知所措,只得纷纷施出步罡闪躲。
可兵器冢内万剑齐飞,哪容得二人躲闪,二人眼看避无可避,心一横,再不躲闪,十指一扣、相拥不放,二人都打定主意,便是万剑穿心也绝不松手。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二人抱定死心,可闭目许久,却无一剑刺来。二人惊讶,双眼一睁,却见万剑齐齐涌入二人身前的那柄银色小剑。
二人对视一眼,对眼前这“万剑归宗”之景,大感又惊又疑!
“风流,这小剑莫非就是心魂神剑?”曼舞看了看眼前小剑,之后又看了看风流敞开的胸膛,讶声说道。
风流转头看去,却不见剑雨纷飞之景,更不见小剑旋转之状,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团迷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名白发长须的老人在舞剑,其剑招之新奇飘逸、剑势之凌厉诡异,实为风流平生仅见。风流只隔雾一看,顿生顶礼膜拜之感!
“曼舞,你快看;;;”风流指着“雾”中舞剑的老人。
曼舞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只见剑雨纷纷落、剑光片片飞,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曼舞疑惑不解,道:“风流,这有甚好看的,此地危机重重,我们快快寻出路离开。”
风流此刻全心全意都被老人的奇崛剑招吸引,哪里肯走,拉住曼舞,道:“这位前辈所施剑法通天彻地,我们;;;”
未等风流说完,曼舞却打断他,道:“什么前辈?”
风流闻言一惊,转头看了看曼舞,见她满脸疑惑,讶道:“你没看到?”
曼舞转头看向小剑,但她所见,无非是剑雨纷飞,哪里有什前辈舞剑?
风流却是不知,雾中舞剑的那位前辈不是别人,正是此冢主人——至圣神公独孤心附于心魂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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