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神公很是景仰,嚷着要行文说说至圣神公的事。
只是,至圣神公乃是行文的师公,身为晚辈的他自然不能乱加说道,便只简单应道:“师公他受天感召,已然云游太虚近千年。我等弟子自是景仰万分,但每年能去至圣神墓林为师公焚香跪拜已然足矣!曼舞师妹让我说道,这怕是为难师弟我了!”
曼舞也觉要求有些过分,便自不言语,瞻天阁顿时安静下来,唯有神情倦怠的风流懒懒地趴在美人靠上,连声低念着“至圣神墓林”。
行文听的真切,连忙问道:“风流师兄,你念叨师公遗冢作甚?”
风流连忙止住念叨,心中暗暗道:“若有机缘,定要去至圣神墓林为至圣神公焚香三炷,也算了了我今日这番情绪!”想到这,风流也不再庸人自扰了,一把从美人靠上跳起,道:“行文师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便去奎文阁寻我轻歌师妹吧,今日有劳师兄了!”
行文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斜阳依旧在,天色却也不晚,便道:“风流师兄对圣府之事颇为上心,眼下师弟我已将天文、地理介绍了一番,何不听我将人心之理说说?”
自从听到至圣神公后,风流便总觉心中不畅,此时虽然回过神来,但再听行文介绍,他却是听不下去了,便道:“行文师兄,天文地理虽然玄妙无穷,但尚是有迹可循,这人心二字,我却从小听疯爷爷说,人心叵测、善变无常,无迹可寻,自然也无法参透。今日听师兄一番介绍,我已觉受用良多,若再听下去,怕会多窥天机于己不利。师兄便且休息,就让我自己慢慢体会人心之理。”
行文听了这话,对风流的评价猛然提升,应道:“无论佛门道宗还是儒派,都是讲究个天缘。风流师兄这般说,却是应了天意;;;”
正说着话,一直趴在美人靠上的曼舞突然大声嚷了一句,道:“咦,那不是柳青岚吗?他不好好守着我姐姐,怎么跑了出来?”
风流和行文转头看去,正见一道青影从远处的一座宫殿中飞出,直直朝北方飞去,却不是柳青岚是谁?
怪了,柳青岚对轻歌之意,饶是风流都看出来了,如今轻歌未醒,柳青岚怎会独自离去?莫非轻歌已经炼化了金狮兽魂?念及此,风流连忙拉起曼舞,道:“定然是轻歌醒了,走,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说话时风流便要拉着曼舞飞下通天塔,谁想曼舞竟然将手一甩,道:“柳青岚那个臭小子就这么跑了,真是该打,就算我姐姐醒了他也应该陪在旁边看护着啊!可恶,风流,你先去照看我姐姐,我非要把他揪回来狠狠打一顿不可!”
话未说完,气愤不已的曼舞便已祭起蹀躞玉带朝柳青岚追了过去。风流深知曼舞性子,生怕她做的过火,连忙拜托行文前去照顾轻歌,之后也急急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