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城,滇军团总指挥部。
龙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个军人,倒像个大学教授。
门被推开,赵和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每人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帆布袋。
“龙先生,东西到了。”赵和示意警卫员把袋子放在地上。
龙天点了点头,起身走到袋子前,蹲下来,拉开拉链。袋子里装满了金灿灿的东西——有金佛、金冠、金器,还有一些散落的金币和金条。他拿起一尊巴掌大的金佛,仔细端详。金佛做工精美,佛像面容慈悲,衣纹流畅,一看就是古天竺的精品。
“好东西啊。”龙天赞叹了一声,把金佛放回袋子里。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地图上标满了红点和蓝点,红点是已经挖掘的神庙,蓝点是待挖掘的。从地图上看,红点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天竺中部和南部地区。
“十天时间,挖了多少?”龙天问。
赵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报表,递了过去:“截至今天早上,已经挖掘了四十七座神庙。挖掘出的黄金、白银、宝石,总价值折合美元大约一千亿出头。”
龙天接过报表,快速浏览了一遍。报表上的数字让他非常满意。一千亿美元,按照现在的汇率换算成华夏钞,大约是六千亿。这笔钱不仅能把滇军团的所有欠款还清,还能剩下一大笔。
“石油那边呢?”龙天又问。
“中东的油田已经陆续投产,现在每天能产三万桶原油。木材和海鲜的出口也正常,每月能给军团带来大约五百万美元的收入。”
龙天点了点头,走回办公桌前坐下。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十天赚了一千多亿,这生意做得过。看来我当初把目光投向天竺,是走对了。”
赵和也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不过龙先生,这些黄金里有很多是古董,直接熔炼了可惜。要不要挑一些出来,拿去拍卖?”
龙天沉吟片刻,说:“你说得对。那些金佛、金冠,还有那些做工精美的金器,挑出来单独存放。金佛和金佛牌在华夏的佛教市场有销路,金冠和那些西式风格的金器可以拿到欧美去拍卖。至于剩下的那些金条、金币、金链子,直接熔炼成金砖,存进国库。”
“我这就去安排。”赵和站起身来。
“对了,”龙天叫住他,“那些参与挖掘的部队,按之前说的比例分钱。刘成那边,我记得你给他记了个三等功?再加三千川票的奖励。”
赵和笑了笑:“刘成那小子,看到黄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我还怕他动了歪心思呢。”
龙天也笑了:“他不敢。我这双眼睛,盯着整个滇军团呢。”
天竺东部,日军第十五军司令部。
渡边正夫中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情报。情报上说,滇军团在天竺中部和南部大规模挖掘神庙,已经挖出了价值数百亿美元的黄金。
渡边正夫今年五十五岁,是个典型的日本军人,身材矮壮,留着仁丹胡,眼睛里总是带着一股凶光。他曾参与过关东军在中国东北的作战,被日本军界称为“关东之虎”。他本来雄心勃勃地想在天竺复制关东军的辉煌,但现在,他的雄心被龙天浇了一盆冷水。
“八嘎!”渡边正夫把情报摔在桌上,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参谋长山本少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渡边正夫走到窗边,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军营。日军的营房是用竹子搭建的简易棚屋,士兵们穿着破旧的军装,在操场上进行训练。和滇军团的营房比起来,这里简直就像个难民营。
更让渡边正夫生气的是,昨天下午,一支滇军团的营级部队,大约三百多人,开着十几辆卡车,从他的防区经过。那些川军士兵大摇大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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