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目光炯炯,言辞恳切。
“诸位,我们不能只拘泥于旧有的规矩而忽视了现实的需求。”
“这剖腹产术能在难产之际挽救无数产妇和婴儿的性命,此乃大善之举啊!”
“难道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逝去,才是遵循祖宗之法吗?”
“对,我们应该与时俱进,不能被旧观念束缚。”
另一位文人也激动地说道。
“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只要能救人命,又何必在意这是不是传统之法呢?”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
诗会现场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变成灰了的祖宗们,又被子孙后辈们想起来。
反反复复地以他们的名头说事。
而在朝堂之上,文德帝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保守派官员们不断上奏,言辞激烈地要求废除这道关于剖腹产术的政令。
他们联袂而来,跪在朝堂之上,声泪俱下。
仿佛皇帝若不答应,随时都会成为千古罪人。
礼部尚书声嘶力竭地喊道
“陛下,这剖腹产术万万不可推行啊!此乃违背祖宗遗训,会让我朝蒙羞啊!”
文德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睥睨,俯视着跪地请命的众臣。
“诸位爱卿,朕并非不知你们的担忧。”
“新接生术乃是朕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并已颁发了政令。”
“你们既然无法理解,不妨先听听齐国公的政见。”
文德帝懒得与这些老顽固浪费唇舌,将说服这些人的难题甩到了陆沉这边。
跪在大殿里的老臣们纷纷抬头,看向貌似正在神游天外的齐国公。
陆沉......
皇帝表兄又递来橄榄枝,不得不接。
他往前迈出一步时,已然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心理准备。
目光看向跪在大殿里的这些两朝元老们。
不由得就想起许多年前,那位在司农司给果树搞嫁接的沈康润。
仅仅只是给果树砍去树枝,嫁接更加优良的新枝。
就被他们以破坏自然生长、有损国运为由,将其流放烟瘴之地。
这些老臣们的顽固迂腐由来已久,又是那么的愚不可及!
陆沉思量间已是意兴阑珊。
明知“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还不得不说上几句。
他沉声开口。
“本官曾听一位智者说过,人类最大的进步就是发明与创新。”
“诸位大人可记得我朝与北帝国交战多年,是如何完胜他们的铁骑军的?”
“是因为我们有了攻守兼备的新型战车。”
“若如不是朝廷的新型战车及时赶到,北帝国的铁骑军极有可能会踏破了我们的永裕关。”
跪在地上的老臣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